昏迷指數三分:社會破洞、善終思索、醫療暴力……外傷重症椎心的救命現場
讓人心痛的是,有時活下去是如此艱難的事。昏迷指數三分是最重度的昏迷,眼不會睜、口不發聲、肢體毫無反應。每分鐘心跳低到四十下的他,在深度昏迷之中,竟驚人地挺過兩週,撐到孤苦伶仃的妻小終於有了活路──原來這是真的,病人會自己選時間走……
讓人心痛的是,有時活下去是如此艱難的事。昏迷指數三分是最重度的昏迷,眼不會睜、口不發聲、肢體毫無反應。每分鐘心跳低到四十下的他,在深度昏迷之中,竟驚人地挺過兩週,撐到孤苦伶仃的妻小終於有了活路──原來這是真的,病人會自己選時間走……
「整日看與疫情有關、重複報導的新聞內容,覺得好煩、覺得自己快得憂鬱症了。」這是今年初我們製拍一部提醒青少年如何因應新冠病毒疫情產生的壓力與情緒困擾的影片,其中一位受訪學生帶著笑容、脫口說出的分享。說出「憂鬱症」這三個字,對現在的青少年似乎不是難事….
陳榮基,虔誠的佛教徒,曾任台大醫院副院長、恩主公醫院創院院長。協助洪祖培教授促進神經精神科分科,讓醫學教育的分界更為明晰;全心推動安寧緩和醫療,建立台灣第一個公立醫院的緩和病房;推動「安寧緩和醫療」條例和「病人自主法」在立法院通過,不少家屬和法師甚至稱他為「活菩薩」。
「上方的老鼠除了代表鼠年,也因為泡泡龍們沒有藥可以治療,在醫界裡就像一群白老鼠,只能配合作著一次次的實驗,不斷摸索。」若鈞接著說,「的中的點代表台灣。下方的窗櫺代表生命的裂縫,但當陽光穿透灑落下來的時候,就能發現生命裡,原來還有數不盡的美好。」
阿勛開始自我懷疑,自己所擅長的一個一個被否定,失去了自信,找不到自己的價值。網路世界成為他逃避的出口,經常熬夜打遊戲,與人際關係封閉,消極又負面。「第一次感到人生毫無希望,第一次撇開身體的苦,好想就乾脆這麼結束生命,結束這個冰冷、死寂的生命。」他灰心地寫下。
診間外,傷口中心李貽峻高大的身影也會穿梭其間,用溫暖磁性的嗓音開著玩笑,逗得大家笑得合不攏嘴。「病友最希望大家把他當正常人看待。」曾罹患癌症,也身為一位媽媽,永青特別能同理這些家庭,「我們跟病友都像是朋友一樣無話不談,診間外永遠充滿笑聲!」她笑著說。
面對初次帶小孩來看診的父母,蘇惠敏總是耐心並仔細地說明,教他們怎麼換藥,照顧自己的泡泡龍孩子,讓他們不用再感到惶恐與害怕。「其實有很多技巧是來自於病友媽媽。」她笑著坦言,每人的症狀不一定相同,有的要用敷料,有的只能用繃帶,需要深入瞭解他們個別的特性,才能制定個人化的照顧與護理技巧。
「為了把日子過得安適自在,我不願囫圇吞下醫師的全盤指示,而是選擇自己的醫療自己作主。對醫師的處置言聽計從,只為了延長壽命,縱使換來的壽命既不快樂也不健康,大家認為這樣過日子會幸福嗎?究竟是長命百歲比較重要,還是堅持生活品質比較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