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守生命、畫筆續家風 陳持平醫師的雙軌人生
陳持平醫師1953年出生於新竹一個典型的「書香與畫墨共存」家庭。祖父陳開泉是上海美術國畫組藝術家,父親陳祖儒是書法家。孩童時期,家裡滿是筆墨紙硯與詩文,父親希望他延續家族藝術血脈,但陳持平卻走向醫學這條完全不同的道路。這條與父親期待不同的路,最後成為他守護無數家庭的起點;而藝術,也在他人生後半場,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他身邊。
陳持平醫師1953年出生於新竹一個典型的「書香與畫墨共存」家庭。祖父陳開泉是上海美術國畫組藝術家,父親陳祖儒是書法家。孩童時期,家裡滿是筆墨紙硯與詩文,父親希望他延續家族藝術血脈,但陳持平卻走向醫學這條完全不同的道路。這條與父親期待不同的路,最後成為他守護無數家庭的起點;而藝術,也在他人生後半場,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他身邊。
陳宏彰醫師,整形外科專家,以藝術之眼精雕醫療之美。自小對藝術充滿熱忱,後進入中國醫藥大學,最終選擇整形外科,專精顯微重建及眼周手術。陳醫師結合AI技術創新醫療應用,榮獲國家新創獎。並憑藉精細技藝,在整形外科界樹立獨特風格,追求自然之美,並致力推動台灣醫學進步與國際交流。
一般人對醫師的認知或認識,總是停留在身上穿著白袍或掛著聽診器,或者使用醫療器材耐心幫病人治療,如果你的周遭沒有醫師好友,也許會好奇醫師們走出了醫療院所,他們的實際生活可以有多精彩呢?本文採訪曾任職於台大醫院北護分院耳鼻喉科的醫師—吳敏如,與大家分享她的生活美學。
林昶仲在醫學中心工作超過二十年,同時也是台灣國寶交趾陶的策展人。這位充滿台灣人文味的醫生,現職是高雄榮民總醫院核子醫學科。身為核醫專科醫師,林昶仲在虛歲50歲生日的那一天,許願成為一位專業的工藝策展人,決心要透過展覽,讓台灣國寶交趾陶被更多人瞭解、被世界看見。
對於嚴重外傷、先天性異常或其他原因所造成的顏面及肢體重大缺損,顯微重建手術的設備與技術雖已臻成熟,但美觀及功能仍有很大的努力空間。「最好的方法是用同樣的組織,修補同樣的缺損。」複合組織異體移植因而成了郭耀仁的夢想,「科學研究迷人之處,就在於人類追求夢想成真。」他笑著說。
亞運橋牌決賽一共有6圈,前3圈台灣隊一路領先。第4圈被對手反超,以30:39落敗。第5圈,他們又以38:17痛宰對手,再度超前……比賽結束,台灣隊勇奪金牌,眾人當下歡聲雷動。想起一路走來經歷的苦澀,范綱維強忍住內心的激動,直到走出會場才淚流滿面……
「打斷骨頭顛倒勇」的林高田說,他很樂觀看待自己的挫敗,也曾花時間研究《失敗學》。發現面對失敗,最好的解藥就是從中記取教訓,避免重蹈覆轍,進而找到對的方法,做對的事情。他常以自身經驗鼓勵年輕學子,不要因一時的挫敗而放棄,只要設定目標,專心投入,就有機會扭轉劣勢、出人頭地。
「當今醫療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病人失敗,但醫師成功。」他深信在救命的關鍵時刻,不能容許任何妥協的空間。當面臨抉擇時,他始終認為,醫者應要選擇那些能讓病人重獲新生的治療方法,而不是為了保全自己而選擇安全的道路——至少自己行醫至今,都是走在這條道路上。
「美國的老師把學生當朋友,台灣的老師和醫師很有權威、高高在上,學生不敢問問題,或是問題太多反而挨罵。」愛思考、愛發問的湯銘哲回想自己的求學經歷,才發現原來是台灣傳統的教育觀念,讓自己總是被貼上問題學生的標籤。「這件事情改變了我的一生。我要成為這種老師,鼓勵支持學生要有自己的想法。」
一位病人經歷幻聽、幻覺、多重人格,甚至多次自殺未遂……她苦笑著說:「事情就是從糟糕變成難以理解。」蔡伯鑫盯著她的雙眼回答:「沒關係,我們重新讓這件事情變得一點一點能被理解。」幾次回診後,病人在診間崩潰落淚:「可以不要放棄我嗎?我真的好想活下去。覺得這話很蠢,但我真的想活得好好的……」
我們常說「地球只有一個」、「大家要重視生態保育」,其實最好的生態保育教育,是引導學生走出戶外、帶領民眾欣賞生態。為什麼喜歡極地旅行?「應該是大自然的魔力吧!那空靈、潔白、寂靜的世界,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想想看,一個人躺在那裡,是多美的享受,當他去越多次,越看越深入,就越欲罷不能。」
「衛生所與鐵道,看似毫無關聯,但對許多偏遠鄉鎮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生命線!」許乃懿正色說道,台灣尚有難以勝數的「無醫村」,如果沒有衛生所,村民可能要花好幾小時的車程才能就醫。鐵道上的小站雖然載客量不高,也只有普通車停靠,「卻是周遭村莊最穩定、最準確,甚至是唯一的公共交通工具,長者就醫、學生求學,都得倚賴它。」
死死握著細細的氧氣鼻管,劉宗瑀像是抓著汪洋中的稻草,人來人往、嘈雜的急診室中,她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再這樣下去,會有病人死的,而我跟肚子裡的小孩也……」恐懼加上喘不上氣,緊緊攫住劉宗瑀的心臟,恍惚間,她突然醒悟:「我怎麼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
「差不多第五次開始,我就決定把內視鏡倒過來,坐著開刀。」林承家這個「倒著開刀」的決定,就好像在說「我今天想用倒車的方式去醫院上班」一樣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但他卻非常篤定:「內視鏡倒過來後影像不會左右顛倒,操作更直覺;坐著開刀不會因為疲倦而影響精密度,病人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那天的病床上是一位坐骨神經痛的女病人,貝克博士檢查前先回頭請護理師幫他找個小棉被,放在病人兩隻大腿之間。「我當時不懂為何要拿棉被,但接下來教授抬高病人的一側大腿進行拉塞克氏徵象檢查確認坐骨神經是否受壓,那一刻我才驚覺老師是先幫病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讓她不會尷尬羞怯…」
「加拿大以前做過一個調查,影響健康的因子,50%是生活型態、20%是物理環境、20%是遺傳因子,醫療只佔了10%。」洪德仁說,「所以要改善民眾的健康,一定要先從社區總體營造著手!」而除了參與社區大小事務,洪德仁更早在30多年前就成立了「厝邊好醫師聯誼會」,成了現在居家醫療的雛形…
絕大多數病人不一定有什麼大病,真正的問題反而是「焦慮」。但去了醫院看診,醫生只能給妳三分鐘,再來就是開藥叫妳回家吃,妳還是滿肚子問號,焦慮依舊。「我不一定會提供什麼新的治療方式,但在這半小時裡,妳會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問題,怎麼治療,或是學會如何跟它和平共處。」
書寫醫病故事,是搜尋內心「隱藏真實」的冒險歷程。提筆之時,彷彿也修補了受傷的自己。在論文與散文間,林思偕努力追尋一種兼容並蓄之道,在多疑的醫病世界中,做一個善良的人。「寫論文讓別人看到我,寫散文讓我看到我自己。」
他們師徒兩人就在急診室簡陋的環境裡開胸、拔刀、縫合,短短一個多小時,擔任助手的傅志遠親眼看著儀器上的病人血壓上升了、心跳恢復了,隔著手套,他強烈感受到病人的心臟開始奮力跳動,彷彿在吶喊「不要放棄我」。
「那一剎那,我非常非常感動,原來外傷急症外科可以拚到這種地步!原來只要醫師不放棄,生命就一定有希望、有機會。」
「嬰兒剛出世,就被周遭環境嚇哭了」,「優美的環境,才能讓醫師更融入工作環境中,求診者與家屬得以放輕鬆。」浸淫藝術世界,讓林錦義領悟,醫療可治療病友的身體,藝術則可協助人們超克困境,兩者殊途同歸、相輔相成。更認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陳列在醫院的藝術品也不怕別人觸摸,就算留下一些痕跡,他也視為「歲月的印痕」。
「好的醫生要和病人共同的語言,要有同理心。」張德明說,醫生不能高高在上,「你如果不能貼近他們生活,就治不好他們的病。」就像他不隨便跟病人說「回去要好好休息」,因為他深知很多病人做的是勞力工作,賺的是辛苦錢,「休息」對他們來說是最不得已的選擇。「要讓病人知道,我和你們是一國的!」張德明說得很篤定,臉上閃過一抹溫暖的微笑。
「能有機會服務衆人,是世間多大的福分。第一不是考試第一,賺錢第一,而是能為這社會貢獻什麼,量多少,質又如何。」看洪建德如何跨越時空,順應自然,以侘寂美學融合「美食醫禪一味」,用最和諧的醫學與人文,照顧病人的身心。
「拉這樣,你也敢出來比賽?」剛獲得比賽冠軍的張智欽,被恩師澆了一頭冷水,自此虔誠認真地面對音樂。
集結台灣醫師音樂家創立「醫聲室內樂團」,擔任「世界醫師交響樂團」首席步入國際,舉辦個人獨奏會「音樂無界」突破極限。看張智欽如何帶著一把小提琴踏遍世界,用數十場慈善義演,將台灣與世界的心串聯。
醫院主要是治病,較少提供個別的健康資訊。李兆麟則是從生理功能角度著手,透過個人化的檢測評估與諮詢,給予量身訂製的非精準治療調理療程。
而沒有緣分來診所的人,他便希望透過「創作動聽的旋律及正能量的歌詞加上柔和的歌聲。」幫助他們情緒得到舒緩,讓心靈得到療癒。
「我最感動的事就是,有位媽媽帶著健康活潑的孩子到診間看我,她告訴孩子:『要不是陳醫師,你就是個不存在的孩子。』人生經歷是他創作的素材,畫筆只是他靈魂表達的方式,大膽奔放的用色,是他內在蘊藏熱情的悸動,狂野不羈的筆觸,是他衝破疆界束縛的爆發。
骨髓移植第一人、法醫所創所所長、細胞療法先驅、末代國大代表、文壇鉅子、原住民學者…怎麼樣的一個人,可以擁有那麼多重的身份?在各種領域中,達到別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成就?
披上白色的醫師袍,他是台北榮總眼角膜科的主任。但白色之下,掩藏不住的是一個色彩繽紛、浪漫多元的藝術家。
來自花蓮的陳克華,如何傍水而居,兼顧醫術與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