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過無數傷口成大護理師蘇惠敏:每個病人都是特別的
面對初次帶小孩來看診的父母,蘇惠敏總是耐心並仔細地說明,教他們怎麼換藥,照顧自己的泡泡龍孩子,讓他們不用再感到惶恐與害怕。「其實有很多技巧是來自於病友媽媽。」她笑著坦言,每人的症狀不一定相同,有的要用敷料,有的只能用繃帶,需要深入瞭解他們個別的特性,才能制定個人化的照顧與護理技巧。
面對初次帶小孩來看診的父母,蘇惠敏總是耐心並仔細地說明,教他們怎麼換藥,照顧自己的泡泡龍孩子,讓他們不用再感到惶恐與害怕。「其實有很多技巧是來自於病友媽媽。」她笑著坦言,每人的症狀不一定相同,有的要用敷料,有的只能用繃帶,需要深入瞭解他們個別的特性,才能制定個人化的照顧與護理技巧。
民眾對大腦科學認知的不足,不只延緩精神疾病的早期發現,也影響人們對精神疾病的因應。對於罹患精神疾病的病人,卻常被認為他們應該堅強勇敢些,最好靠自己的意志力克服。這樣的觀點,讓精神疾病的求助被汙名化為不夠堅強的行為;近五年來,全世界的青少年自殺率不斷以倍數攀升….
她只要一想到,這片土地的某個角落,可能還有人與她們當初一樣徬徨無助、摸索掙扎,就會感到揪心不已。因此她常帶佩菁一起外出交流、參加活動、廣播或電視專訪,講述母女倆對抗病魔的故事與心路歷程,向大家傳達:「你們並不孤單,我們可以一起團結面對種種難關。」
「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每一關都是難關,但都挑戰成功,內心真的很歡喜與滿足。成大醫療團隊、泡泡龍病友協會滿溢的愛,讓我繼續帶著泡泡遨遊。」同伴的支持與陪伴,讓淑惠有了抒發的管道,「因為痛苦的是事情不能讓媽媽知道。」她笑著說。
「我和媽媽一直有個信念,就是不想一輩子都當病人。大家應該很難想像,我們用了多少毅力和耐力來面對這些。」佩菁不斷挑戰自我,不僅考取街頭藝人證照、出版繪本、辦畫展、義賣畫作…「當我攤開畫紙,畫出我的故事,水泡與血跡,立刻化為繽紛美麗的色彩,於是我知道,我的生命不會只有痛……。」
「我們到的時候,看到智能障礙的兒子全身沒穿衣服,髒兮兮的滿身屎尿,從豬圈走出來,原來他的爸爸死了,死在家裡,孩子不知道,也不會出來求助……。」這幅景象讓杜英吉久久難以釋懷,「那些無依無靠的憨兒,可以說是社會上最弱勢的一群人,他們連求救的能力都沒有,誰知道他們?誰又會去幫助他們呢?」
屏東最年長的耳鼻喉科醫師,已行醫近60年。不捨身心障礙家庭的喜憨兒變老憨兒,照顧者變老、甚至過世無法照顧中高齡身障者,與太太王秀珍成立迦南身心障礙養護院,照顧54名平均年齡超過50歲的身心障礙者「我當醫生,是要服務人、幫人解除痛苦。」杜英吉牢記醫師誓言,領著弱勢一同前往應許之地。
塔塔出生後,不只全家,整個家族都動了起來——大妹每天帶著女兒來家裡幫塔塔換藥、小妹負責凌晨12點餵奶、嫁到彰化的妹妹每個禮拜開車帶著小兔跟塔塔去復健,乾媽、寶英姐、護理師、復健師……每個人都主動提供幫忙。「其實愛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小兔說。
當我還在住院醫師階段、於安寧緩和醫療病房受訓時,我照顧了一位癌末合併腦轉移的病人。這位病人腦部受到腫瘤侵襲,身體活動、發聲跟吞嚥都有困難,還不時地會癲癇發作,意識跟生命徵象不太穩定。病人因此不太能表達,子女與醫療人員無法了解病人病情跟生命的想法…
我們經常被問到,為什麼有些人可以活的比較久?而有些人卻很短命?造成死亡的原因,究竟是醫療水準?是經濟條件?是性別?族群?還是出身階級?群體健康是公共衛生的終極關懷,也是本書所要探討,影響公眾健康的諸多原因,包括表面上的原因和被隱藏的原因。
「回歸到事情的本質,一個人究竟需要什麼?病人需要的是健康,而不是醫療,但我們一直誤以為給予醫療就會等於促進了健康,其實不然。」他搖搖頭,「現代醫學對泡泡龍的幫助很有限,如何讓整個團隊學習跨越邊界一起幫助病人,創造出他身為一個人的價值,就是我的目標。」李貽峻總結道。
泡泡龍們聊到喉嚨都起水泡了,還要拿剪刀剪掉繼續聊。張志豪說:「我原本覺得戲劇營過後,大家回到原本的生活,沒辦法帶給他們什麼實質上的改變。但李貽峻老師說,衡量有沒有成功的尺度不應該這樣看,有人來參加的時候沒有很開心,但後來開心地笑了,這就是戲劇營最大的意義。」
「我們是一個國家級的研究中心,但我們的研究充滿了人文思維。」湯銘哲驕傲地說,當其他的研究中心還在拚論文,搶重大發現、上期刊,傷口中心已經將研究成果技轉成公司,辦理音樂會、畫展、戲劇營等人文活動,將醫學與人文整合成一個特殊的平台,達成社會貢獻並盡到社會責任。
對於麻醉專科醫師而言,主要工作就是在手術中「不能譲病人甦醒過來」,但在手術結束之後,卻「不能譲病人不醒過來」,其中的挑戰極大。但是對病人而言,感覺就像睡了個覺一樣簡單,所以,一般人並不是很重視麻醉這門專業,健保給付也相對偏低。
在精神科住院醫師的訓練過程中,反覆學習到的是診斷性會談的重要。儘管生物精神醫學已有長足的進展,精神科醫師要做出診斷,主要仰賴的仍是會談,透過與病人的互動來收集資訊、仔細推敲,並擬定後續的治療計畫。換言之,雖然有診斷準則的存在,但診斷的「工具」,正是精神科醫師本身。
台灣複雜性先天性心臟病手術先驅,執行新生兒大動脈轉位暨多項複雜性先天性心臟病手術首例。師承台大洪啟仁教授,聽從其建議赴歐美學習新生兒暨嬰兒先天性心臟病手術,後集世界三大心臟病理泰斗之所長,扭轉當時新生兒先天性心臟病「開一個死一個,開兩個死一雙」的悲慘局面,為病童與家屬帶來希望。
「我從來不讓病人選擇你要做什麼手術,這是不應該的。」張重義語重心長地說:「他們不是專業,這等於是把責任丟在他們身上。」他也清楚,父母都是為孩子著想的,即使決定放手,也不要覺得對不起孩子,沒有父母親願意這樣做,醫師和父母會一起堅強並溫柔地陪伴;一起開心,共同悲傷,不留遺憾。
有很少數、很少數的人,曾經讓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你們之間沒有特別發生什麼事情,每次見面就是從一個平凡卻愉悅的幾秒鐘開始,不會特別要解決甚麼天大的問題,他很可能、我猜想,真的只是散步去車站、坐一小時的車來看我而已,然後順便抽抽血、拿一些藥控制病情,約好三個月後再來。
九成以上醫護人員在照顧瀕死病人時情緒會受影響,伴隨失眠與調適困難,顯現相關議題理解之不足。在病患臨終過程中,護理人員及家屬是最吃重的角色,也受到最大的衝擊。過去二十年來,我們國家在臨終關懷上用心推廣是有目共睹的,同時也被西方國家評比為亞洲名列前茅者,但是我們仍有許多需要落實之處。
朱建銘醫師 分享《南極世界的美麗與哀愁》
人生的旅程,南極是必遊之地;地球的永續,南極是重要指標。
不容錯過的免費講座,邀請您來聆聽。
時間:2022年10月29日(六),18:30-21:00
地點:元本旅行社(台北市內湖區洲子街72號)
東昇扶輪社於2018年捐贈泡泡龍病友協會110萬元的敷料及營養品給這群病友後,持續關懷照顧這群罕病患者,日昨再度捐贈20萬元予成功大學國際傷口修復與再生中心,鼓勵病友們勇敢追夢,不只大幅減輕醫療負擔,也希望能幫助他們勇敢走下去。
當她抵達我工作的健康中心時,她已經懷孕38或39週,非常接近分娩。中心位於委內瑞拉蘇克瑞州(Sucre State)的偏遠地區。身為無國界醫生的一員,我在當地支援地方當局和醫護人員那名女子腹痛難耐,作為醫生的我立即意識到她處於分娩的早期階段。但不僅如此還有其他問題…
「我發現食物過敏,尤其是對牛奶和乳製品過敏,在許多成人的胃食道逆流問題上,是一個經常性原因或促成因素。但遺憾的是,沒有人發表過『對照』研究。哦,對……最好也要刪除精製糖,因為它是造成胃部不適的直接刺激物。我知道你不抽菸,但如果你抽菸,我會建議你戒掉。」
A先生是我在台東每個月固定支援看診的一位退休老師,長期患有糖尿病,過去也因為冠心病而放置支架。A老師在診間表現應答自如,談笑風生,更提及退休後參加釣魚社團活動,她的女兒卻在背後猛搖頭,表示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我們因此進行認知功能的評估,也徹底安排腦部掃描,初步診斷是極早期阿茲海默症。
花蓮從南到北幅員廣大,不少需要到宅醫療服務的患者,往往還在偏僻山區或原鄉部落。「出門一趟只能治療三個病人,賺健保少少的補助,有時候甚至會虧錢。哪有在診所裡吹冷氣,一個一個治療來得輕鬆。」林易超一語點破現實的困境,「但距離的遠近,不是用里程數就能計算得一清二楚的。」他認真地說。
花蓮第一位到宅服務牙醫師,被稱為「拐杖牙醫」。林易超幼時罹患小兒麻痺導致左腿不便,大學時已參與許多公益服務,育幼院、老人院以及偏鄉義診團都有他的足跡;自行開業後,義診的行腳更是遍佈全世界。曾經到尼泊爾、印度、緬甸、非洲肯亞、青海、外蒙古等地方,也持續送愛到台灣偏鄉。
剛升上主治醫師的第一年被指派到內科加護病房擔任專責主治醫師,那時候年輕充滿不服輸的傻勁,每一位我照顧過的病人都是用生命教導我的老師。七月暑假剛開始時,急診住進來一位31歲年輕人100多公斤的小胖,因為肺炎合併急性呼吸衰,插管住進內科加護病房,很快就進展成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
奈及利亞的卡諾州是該國的北部大州,無國界醫生在卡諾市支援一間母嬰醫院,為母親們提供適當的支持。因為當地因與懷孕或分娩相關的原因而死亡的女性人數高於全國平均值,五歲前夭折的兒童數目也高於全國平均水平。然而,當地由受訓練人員如助產士接生的嬰兒數量,也遠低於全國平均。
夢裡花落知多少-陳克華花的主題展
時間:2022年10月5日至10月29日(下午三點至九點,星期一公休)
地點:M藝廊(台北市麗水街13巷7號)
座談: 10月15日下午三點
與談人:陳克華(畫家、詩人)/江欣惠(策展人)
1990年代科技的進步,尤其在內視鏡影像合成及電燒機,各種器械的科技已經成熟。開始了傷口小、手術時間短、廣受醫生及病人喜愛的微創手術浪潮。當時在美國、日本的台灣醫生,他們在這方面也有相當傑出的成就,因此我就邀請他們來台灣推展這方面的手術,進而有了這個學會的創立。
「第二十二屆亞太婦產科內視鏡暨微創治療醫學會(APAGE)學術年會」與「台灣婦產科內視鏡暨微創醫學會(TAMIG)年會暨會員大會」,於10月1至2日假台北國際會議中心盛大舉辦,線上線下共吸引全球二十餘國婦科專家參與,總統蔡英文與衛福部長薛瑞元蒞臨開幕儀式。
小時罹患小兒麻痺,受到醫護人員照顧後,立志成為醫師來幫助與他一樣的人。25年來積極從事公益服務,為特殊教育兒與身障者辦過電腦研習營、音樂治療、免費健檢等,之後更與太太宋立蓉成立「生命勵樂活輔健會」,積極推動手搖自行車運動,鼓勵身障者走出戶外,迎向海闊天空。
就小兒麻痺患者來說,身體過度使用會產生損傷,不使用會肌肉萎縮、肌少症,甚至人際疏離。「我一直在想,什麼才是適度使用?怎麼使用?」直到他與太太宋立蓉第一次搭上手搖車,只要一用力就能不斷前行。宋立蓉說,「風一直打在我臉上,讓我覺得自己在奔跑,感動到一直哭、一直哭。」
這位15歲青少年的血癌病人的整個病史並不是罕見。也有不少個病人在治療達到疾病緩解之後就跑去使用民俗療法;當疾病惡化,再度回到醫院時,常常是病入膏肓,藥石罔效了。在台灣行醫時,這樣的狀況幾乎每週都會碰到。碰到有高治癒率的癌症,如果病人及家屬失蹤失聯,可能就喪失了癌症治療的最佳契機。
生病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對癌友家庭而言,是全家人的事!中壯年罹癌人口攀升的同時,衍伸出癌友與家庭成員經歷因罹癌所造成的新家庭角色分工與任務;未成年子女必須學習因應父母罹癌的衝擊、癌友也不知如何與子女溝通病況,傾聽他們的感受、更衍生出家庭照顧人力不足和經濟等問題。
「您好,請問是xxx的女兒嗎?我是臺北榮總安寧病房總醫師,我姓陳。」「是,陳醫師您好!」「您好,我們病房有收到同意書,得知您媽媽先前有想要申請入住安寧病房,這通電話是想通知您,今天我們病房有空出一張床,不知若明天安排您媽媽入住,是否ok?」
這是一本個人從研究病毒的科學家,轉為中央研究院副院長的科學行政者,及成功大學校長的教育家,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近年來我一直在問自己是否應該把自己的一生經歷記載下來,從凡事往前看以憧憬未來,漸漸轉成凡事往後看以緬懷過去的習慣,這種心境的改變恐怕是許多晚年人的共同心態。
兒子年紀滿六個月後就開始生病,屁股或大腿的內側就開始出現像青春痘的紅腫突出物,雖然有到藥局諮詢藥師的建議:購買軟膏塗抹傷口,避免細菌感染。但是幾天後,突出物的紅腫還是沒有改善,突出物的症狀有愈來愈硬的感覺….
剛來腎臟科時,學長問我要不要試著total care,意思是要我全權負責病患的醫療處置。一床70多歲、主訴發燒及半身無力的阿嬤,仔細但快速地瀏覽過她的病史和藥單。她的初步診斷為泌尿道感染,而床邊的理學檢查證實,阿嬤的右肢比左肢無力一些,連平舉雙手都做不到。感染會有這樣的情形嗎?
台灣肝病、家庭醫學專家。現為恩主公醫院院長、台灣家庭醫學醫學會理事長。全台第一位使用干擾素治療C型肝炎的醫師,後轉至家庭醫學科發展社區醫學,擔任陽明醫院院長期間打造出士林北投緊密的社區醫療網。退休後轉任恩主公醫院院長,讓三峽、鶯歌、八德、大溪的民眾在地就能獲得優質的醫療照護。
「醫療不是只在醫院發生,在社區隨時都在進行。」他感性又堅定地說。為了推廣社區醫療,黃信彰團隊幾乎跑遍當地所有的鄰里,幾乎每個週末甚至國定假日也都出動做子宮頸抹片、X光、打疫苗,「假日比較沒有人會跟我們搶,而且社區民眾也比較有空參與!」他笑著說。
Plumpy’ nut,我已經幾十年沒見過它了。我曾在無國界醫生組織任職,在其中一項專案裡,我們為病人提供 Plumpy’ nut,那是一種用於治療營養不良的加強版花生醬。我上一次見到它是我兒時營養不良的時候,當時無國界醫生給了我和我的家人這種花生醬,很大程度上拯救了我的生命。
多年前,挪威奧斯陸一位社會青年,帶著社會怨氣,對夏令營學生冷血的槍擊事件,最近美國德州事件、幾年前科羅拉多州事件及最近接連發生的類似事件。重視校園安全防護的呼聲四起。在槍枝流通嚴控的台灣,我們不只要加強學校的安全防護,更需要重視現代社會生活形態對年輕人精神健康不良的重大影響。
「我還有五個孩子要照顧,我的丈夫在打零工,白天不在家。 如果孩子只有一些不舒服我不會帶她來看病,除非情況變糟。醫院離我住的地方很遠,我不能總是跑來。」<麻疹在索馬利亞一些地區高度流行,不分季節,影響各年齡的兒童。
一位肝癌患者固定來急診抽腹水,結果意外驗出陽性,被送到專責病房隔離。隔離期間,病房沒有超音波、也沒有人會抽水,只好透過電話遠距教學。結果病人挨了兩針,下針位置不對也沒引流成功,原就難忍的腹脹還得多捱十天,讓他與太太都滿腹苦水….
許多壞人似乎有著第六感,可以認出哪個人失去了保護自己和怪罪不公的能力。如果我們對於傷害性沒有「負面」感覺的反應,就無法知道自己正受到虐待,反而會默默地「原諒」了施虐者,就像我們被迫原諒父母,無論他們持續做出多少虐待行為。
對成長中的青少年,處於這「禮樂崩壞」的「美麗新世界」,他們太容易疏離於父母師友,既沒有切身的指引,恐怕連反抗的對象也無從尋覓。在這樣的情況下,社群媒體剛好填補了這權威的空隙。社群媒體的多樣性帶給他們自由選擇的錯覺,一旦陷入其間,找到了無數「志同道合」的人,就很難拔身而出。
基隆長庚外科部部長,消化道達文西手術達人,擅長胃癌、胰臟癌、減重外科手術。為了讓民眾不須奔波,在家鄉就能獲得優質醫療,他協助醫院成立外傷小組;與消防局合作用智慧眼鏡介入緊急救護;積極發展微創消化道手術。好學的他樂於應用新科技,認為外科醫師一定要隨時做好準備,才能給病人最好的選擇。
外傷狀況瞬息萬變,我們不只要跟死神搶人,還要告訴死神:「Not Today!」基隆長庚的重大外傷死亡率只有16%,與醫學中心相差無幾,也成了東北角唯一一個重度急救責任醫院。黃挺碩又引入智慧眼鏡、達文西機械手臂等高科技儀器,「我希望把自己準備好,才能給病人更好的選擇。」他堅定道。
老師正和一位病人僵持著,已經重複了好幾輪相似的對話,卻從來沒有交集。「打開我的病歷,病史裡寫得清清楚楚,我不是沒有來由就跟妳討藥。我有十五種疾病,每一種都很嚴重,我只需要妳開給我三天的嗎啡來止痛。」老師直視著他,仍是搖了搖頭:「我不能輕易地開給你。嗎啡是一條不歸路。」
一則獨家報導,揭露幕後黑手勢力龐大,把持全台灣的醫療資源。這時新聞快報插播了警察局長被刺殺重傷的消息,就在他擔憂著黑暗的醫療體系又將葬送一條人命之際,他的手機收到了一則神祕簡訊──「#行動代號HOPE:請速至信義威秀影城一樓,倒數第二臺自動售票機,將有進一步指示……」
時間:2022.08.24(三)-2022.09.04(日)09:00 ~ 18:00,免費參觀
地點:中正紀念堂 一樓藝廊(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21號)
開幕活動:2022/08/27(六) 14:00
槍擊案,兇手的動機不一。有些是政治原因,罪惡、暴力、搶劫,或者精神不穩、憤怒,因而用衝動、不理性的發洩去傷害他人。社會的暴力行為增加的一些原因,是因為社會孤立,和他人接觸交往越來越少。超過三分之一的美國人表示他們從未與鄰居互動過。
「衛生所與鐵道,看似毫無關聯,但對許多偏遠鄉鎮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生命線!」許乃懿正色說道,台灣尚有難以勝數的「無醫村」,如果沒有衛生所,村民可能要花好幾小時的車程才能就醫。鐵道上的小站雖然載客量不高,也只有普通車停靠,「卻是周遭村莊最穩定、最準確,甚至是唯一的公共交通工具,長者就醫、學生求學,都得倚賴它。」
土庫衛生所前主任,台灣知名鐵道大家。他特別聚焦在鐵道與周遭產業的連結,如糖業、礦業、林業等,記錄、整理許多資深鐵道員工的訪談,並積極參與鐵道迷組織,投身鐵道、環境保護運動。台鐵舊山線的勝興段與龍騰斷橋、彰化扇形車庫得以保存,他皆居功厥偉。更促成離鄉多年的蒸氣火車頭,從日本返回嘉義。
「病房 B 床的陪病者有症狀,同一間病房的患者要不要採檢?」「C 床確診了,要匡列的人有哪些?」「E 醫師要開單時被系統擋住,怎麼申請開單權限?」「同事 G 剛剛的 PCR 結果陰性,可以回來上班嗎?」「護理師 H 陽性耶!誰要負責通報?怎麼通報?」
大家對於癌症已有「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普遍概念,尤其現今各方推廣「癌症篩檢」之下,我們可以藉此帶來早期療癒的「希望感」。但是,在晚期階段,病人是不是也可以抱持這樣的期待呢?這是目前醫療持續努力的方向。這也是我一直告訴癌友們,不管癌症在哪一個進度環節中,「罹癌並不代表絕望」
努力對抗生病的過程常常覺得很辛苦,常抱怨努力後獲得的太少、進步太慢,但一點點好消息總能讓我精神大振喜出望外。在知道有癲癇之前,在自我小小的世界裡過得很滿足,我常想:「我這麼幸福,我會不會把我一輩子的幸福都用光光了呢?」
原本只想當小鎮醫師,成為兒科醫師後卻越做越多;一生看過無數個門診,每個小孩子的笑容都是他更喜歡生命的契機;做過的研究不少,最近還獲得史丹佛大學團隊發布「全球前2%頂尖科學家」的肯定;做了20幾年衛教,全台走透透2、3圈;不忍孩子受苦,關心兒少保編教材還不小心拿到「紫絲帶獎」的殊榮。
家庭暴力的產生,通常發生在比較弱勢的家庭。「只要大人心情不好,就容易把小孩子當成出氣筒。經濟狀況不好,或者偏鄉的孩子們,更容易遭受不公平的對待。」這些兒少虐待的案例,每每讓黃璟隆看得怒不可遏,他握拳道:「我越來越不能忍受小孩子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他決定做出行動,改變這一切。
入院後超音波檢查、斷層掃描、胃鏡、抽血數值的檢查結果皆不理想,醫生建議儘快開刀切除。在那一刻,彷彿只聽得到自己的絕望與無助,只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一個艱鉅又被迫接受的挑戰;想大聲的抱怨,卻只能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著:「哎呀,為什麼又是我啊?該怎麼辦呢?」
時間:2022.08.10(三)-2022.08.21(日)
地點:中正紀念堂 一樓藝廊(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21號)
開幕:8/10(三)14:30舉行開幕式,免費參觀
記得第一次癲癇發作,在醫院醒來時感覺十分疲憊、全身酸痛,連呼吸時也痛,聽到的聲響都伴隨著轟隆隆的回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時才15歲的我很害怕,不知所措、哭個不停,這是第一次發作後醒來的深刻印象。住院檢查短短幾天裡,時間過得很慢,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更是無從得知…..
「嗚嗚嗚…是當時爸爸在急診喊痛,醫護人員卻都沒有要處理,我一時情緒激動,才不小心對他們動手,孝順爸爸乃人之常情,人人都有爸爸,我向大家道歉,尋求社會諒解…」、「唉…情緒激動,難免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現在也很有誠意,拿了 3000 塊來和解,我們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你是否曾注意過,如果晚間很晚才進食會發生什麼情況?隔天一早又會有什麼感覺?當你醒來時之所以會感到無力或昏沉,那是因為食物離開胃部之後的同化循環受到了阻礙。就生理上而言,晚餐最好能早一點吃,並在睡前保留至少三小時的消化時間──這是食物離開胃部所需的時間,如此就能準時進行同化循環。
如果在這時候「放棄」維生醫療,就好像是自己殺了爸爸一樣,他希望爸爸可以多活一天是一天,即使身上必須插滿管子,對於自己違反父親意願的決定,讓病人在過世前受盡折磨覺得不安。如果是他自己遇到生命末期,他會選擇不急救、不要用人工的方式去維持生命,但是對於父親,因為愛,他沒辦法放手。
在最近的一則法院判決 ,病人父母已經簽署DNR,但醫院及醫師仍然被告,且最高法院以薄弱的理由,廢棄原本醫院與醫師勝訴的高院判決,是一件令人悲傷的裁判。病人的父親主張,病人並非重症不可治病患,亦未經具相關專科醫師資格者診斷確為末期病人,被告醫院竟違法令病人的父母簽立DNR。
以往在台北看診時,以癲癇病人為主;到了花蓮慈濟,以巴金森氏症為主,癲癇次之。「後來到嘉義大林的感覺是這裡的老人特別多,診間裡幾乎三分之二都是老人。」 尤其失智症的醫療照護資源,在偏鄉地區更顯不足,為了幫失智者及照顧者多做一些事,他走入社區,築起雲嘉地區「一條龍式」的失智照護網。
我國在民國89年訂定了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給予DNR的法律地位。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第7條規定不施行心肺復甦術或維生醫療,應有病人本人或家屬簽署DNR。如以法律條文字面上的解釋,在醫療處置過程中沒有醫師判斷是否應給予心肺復甦術的權限。
因緣際會我從花蓮慈濟醫院轉調來到嘉義大林慈濟醫院,我是神經科專科醫師,接觸到的病人多數是老人,不外乎有中風、失智症或巴金森氏病症。失智症在醫學上的治療效果其實有限,但家屬若能及早警覺帶來就醫,不僅有助改善生活品質,也能對失智症有正確認知,進而能有同理心去照顧病人。
時間:2022/8/11 (四)、2022/8/23 (二)
主辦單位:醫聲室內樂團
地點:國家歌劇院小劇場(台中市西屯區惠來路二段101號)、
國家兩廳院演奏廳(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21-1號)
電話: (02) 3322-1428
「他爸媽養他長大,好不容易考上台大醫科,拿到醫師證書,現在突然不從醫了。你說混得不好幾年後可以再回來,但你覺得適合嗎?他回來後,他學弟妹都變成他學長姐,而未來 20 年、30 年後,從前表現比他差的同學都當上了某醫院主任、院長了,他卻沒有他們的地位和收入,你覺得他不會後悔嗎?」
某次,在他答錯問題,老師辱罵著他:「你是豬啊!」「你怎麼那麼笨,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會。我教狗,狗都會了!」一邊說著,又一邊推了他,「砰!」地一聲,他摔到地上,就在我的面前。我正要去扶他,他自己站了起來,一滴淚也沒掉。看著他的臉,那是沒有靈魂的表情。
骨腫瘤、人工關節置換權威,現為台北榮民總醫院院長。從醫生涯中,陳威明不斷自問「如果病人是我的家人,我要怎麼幫他?」認為醫療只要做到將心比心,為病人多想一些,就能獲得病人和家屬的信任。感於骨肉癌小朋友們的治療動輒10個月起跳,交通住宿對家庭是很大的負擔,在2010年與家長們一起成立「骨肉癌關懷協會」,並於2018年打造了「骨肉癌關懷之家」。
921大地震後,身為內科醫師的他臨危受命參與災區援助,阻止傳染病發生。除了醫療義診,他還去幫忙災後復原,替小朋友們上課,安撫災民的心。一股強烈的念頭逐漸在他腦中浮現:「公共衛生政策及行動的力量,原來如此強大、有意義,一次可以幫助很多人,與醫師的臨床工作是以個人為對象完全不同。」
「敷料!敷料!」我大叫著,儘管不抱太大希望,仍期盼在場有人可以幫忙。過了好幾分鐘,房內瀰漫著詭異的平靜。手指緊捏著那位男孩的下腔靜脈,但他的脈搏愈來愈弱,我呼叫著麻醉師,但無人回應,又呼叫護理師、呼叫助手,黑暗中卻只聽到自己的回音,我只感覺得到男孩的生命正慢慢流逝。
「醫師,會使請恁檢查一下,阮翁的病是不是頷胿腺(甲狀腺)的問題?」提出的人是病人的太太。洪太太自述去年曾被診斷甲狀腺癌並且動過刀,覺得先生食慾差與無力的情形與過去的她相符而一直希望我們能讓先生延長住院時間,同時安排甲狀腺穿刺檢查。
花蓮慈濟醫院一九九五年成立了「器官移植小組」,二○○二年即開始在李明哲醫師的推動下舉辦「感恩音樂會」。學生時代就投入偏鄉醫療服務隊的李醫師,從住院醫師時期便自願前來花蓮慈濟醫院受訓服務、投入偏鄉醫療,他始終努力不懈地投入器官移植醫學,對臺灣東部的醫療品質帶來極大貢獻。
時間:111年7月24日(星期日) 13:00-18:00
主辦單位:台灣美容醫學產業全國聯合會南部論壇(首屆)
地點:高雄市前金區中華三路129號
聯絡電話:07-3929924
死死握著細細的氧氣鼻管,劉宗瑀像是抓著汪洋中的稻草,人來人往、嘈雜的急診室中,她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再這樣下去,會有病人死的,而我跟肚子裡的小孩也……」恐懼加上喘不上氣,緊緊攫住劉宗瑀的心臟,恍惚間,她突然醒悟:「我怎麼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
網路上人稱「小劉醫師」,在一手拿手術刀、止血鉗與繃帶剪的外科手術日常裡,另一手則抓緊空檔,書寫發生在她周遭職場的諸多不公不義,以及身為母職在家庭育兒之間的各種酸甜苦辣,並長期關注醫護勞動人權、兒童安全福祉等社會議題。著有《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跟著小劉醫師,來玩性教育翻翻書》等書。
出門忘帶鑰匙,可能是大腦的記憶力出了問題;看書總是跳行,聽人說話經常走神,可能是大腦的注意力出了問題;工作上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好點子,可能是大腦的創造力跟不上工作需求;年紀大了,說過的話轉眼就忘,可能是你的大腦衰老了;睡不著覺,或者剛睡著就遇到了所謂的鬼壓身,你可能正在經歷睡眠障礙……
謹記父親教誨:「做一名受人尊敬的好醫生」,以病人為中心,義無反顧將對的事情做好。盧星華於醫院營運及個人表現均獲各界肯定,曾獲《商業週刊》評選為「百大良醫」,也曾被《經理人雜誌》評選為百大經理人 。接任北榮桃園分院院長後積極發展特色醫療,榮獲績優醫院獎、公共衛生貢獻獎,四個SNQ國家品質標章認證。
在會談室裡和家屬說明情況時,「講著講著,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淚。」盧星華自己很shock,家屬也真切地感受到醫師難過的情緒。「我唯一的信念就是救人!可能是因為太過全心投入,認真治療還是沒能挽回,才會那麼不捨,那麼不能接受……」
我們對年齡有固定的制式印象。例如我年輕時,看老醫師手抖無法對準目標、有老花無法拆線,便認定上了年紀的人無法做好外科醫師,早早就規劃要在五十歲時退休。隨著我的年紀一年年增長,習慣了多焦眼鏡,看遠和看近都沒有問題;身體健康,動作靈活,手部穩定。加上外科是我的最愛,至今,我仍持續工作。
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那是轟炸或是家裡什麼東西爆炸了。我們只聽到了很大的聲音並感覺到房子在震動,我看到自己的手被炸斷,就這樣掛在我的手臂上。因為當時是齋戒月,所以家族成員們都待在一起。房子的部分已被炸毀,我兩個表親被炸死,另一個親戚則成了身體殘障….
台灣精神醫學拓荒者,一生倡議並實踐心身醫學,推動精神病去污名化,現為台大醫學院名譽教授,台灣自殺防治醫學會理事長、全國自殺防治中心主任。率領團隊打造「心情溫度計」,串連基層診所建立起憂鬱症防護網,扭轉國人對精神疾病認知,讓憂鬱症患者及早被發現,推動人人是守門人理念,2010年終於讓自殺跌出十大死因之外。
2001年,李明濱成立了台灣憂鬱症防治協會,目標是建立「憂鬱症防治照護網」。「當時台灣很多憂鬱症患者沒有就醫,80%的自殺死亡個案,在過世前一年雖然曾經到醫療診所就診過,但只有50%看過精神科。」李明濱感慨,「我推動自殺防治,不只是搶救生命,而是為了建立人文關懷的醫療環境。」
2019年我簽下短期合約,加入無國界醫生(MSF)。當時正值拉薩熱高峰期,團隊需要照顧病患的支援人力。2018年,奈及利亞這個區域爆發了一場大規模拉薩熱疫情。許多醫護人員因為無法獲得合適的個人防護裝備,冒著生命危險照顧患者,有些人甚至在服務期間死亡。
民以食為天,但是食以安為先。進食所需的吞嚥動作,牽涉口腔、咽喉及食道的功能,需要很複雜的肌肉共同運作,如此嚥下的食物才能走該走的路。隨著年紀增加,神經肌肉退化或疾病影響,吞嚥困難,如鯁在喉,讓進食不再理所當然的順暢,吞嚥可能成為壓力來源,甚至變成無形的殺手,造成吸入性肺炎,後患無窮。
因新冠肺炎疫情的關係,住院病人無法開放親友探病,而照顧者需要採檢確定無感染新冠肺炎病毒才能陪病照護。有些病患因此缺乏親友的探視,甚至沒有家人陪伴住院照顧的病患也較以往常見,有的時候減少了與病人的親屬溝通的機會,所以家屬可能容易產生誤解,或是對病情急轉直下的錯愕及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