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菸品的危害——如何察覺孩子使用電子煙?
2019年全美竟多達530萬名青少年使用電子煙。更不幸的是,同年8月開始一連串的「電子煙相關肺傷害」通報事件,直至2020年2月止,美國官方共通報2807位住院確診病例,半數以上住進加護病房,其中逾八成為35歲以下年輕人,最終68人死亡。
2019年全美竟多達530萬名青少年使用電子煙。更不幸的是,同年8月開始一連串的「電子煙相關肺傷害」通報事件,直至2020年2月止,美國官方共通報2807位住院確診病例,半數以上住進加護病房,其中逾八成為35歲以下年輕人,最終68人死亡。
「差不多第五次開始,我就決定把內視鏡倒過來,坐著開刀。」林承家這個「倒著開刀」的決定,就好像在說「我今天想用倒車的方式去醫院上班」一樣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但他卻非常篤定:「內視鏡倒過來後影像不會左右顛倒,操作更直覺;坐著開刀不會因為疲倦而影響精密度,病人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凡事喜歡做好事前準備,在投入的領域中灌注熱情、不斷創新、追求極致。2013年習得「軟式輸尿管鏡碎石手術」後,改造操作方法省下50%手術時間,並將器材壽命從2例提升到200例,大幅降低手術成本,震撼全球泌尿醫學界,吸引全國、世界各地醫師前來觀摩學習。
臺大醫院從1964年派出利比亞醫療隊開始,參與國際醫療交流已逾半世紀,見證了台灣的醫療外交,如果沒有留下紀錄,可能只是一些人的回憶,但是寫下來,它就成為歷史的一部分。參與國際醫療交流,不只是協助政府達成外交任務、增進台灣能見度,也是善盡作為地球村的一份子。
展覽地點:華山1914文創園區 中5B館 鍋爐室
展覽日期:2022. 06.17 – 06.26 共10天
開放時間:
週一至週四 11:00 – 19:00
週五至週日 11:00 – 20:00
*展覽首日 06.17 開放時間為 16:00 – 20:00
台東基督教醫院婦產科主任,2019年醫療奉獻獎得主,近十年台東有近3成的新生兒都由他接生。父親的一句:「哪裡最需要你,你就去。」因而決定與家人定居在這片美麗又充滿人情味,醫療資源卻嚴重匱乏的地方,守護產婦與新生兒們的健康與笑容。
2013年,郭成興一個人單月接生了78個新生兒,「那時候真的是累到極點,連吞個口水都覺得心跳都怪怪的。」做完電腦斷層,隔天早上他的心臟就被放上了三支支架。
大部分的病人或家屬並不具備醫學專業背景,即使醫療團隊盡量用淺白的方式來說明,也很難在短時間消化大量的專有名詞與相關醫學資訊,更何況是面對威脅生命的癌症,光聽到癌症二字腦中就亂成一團。回去之後親朋好友可能又提供了更多的意見,這些狀況都會讓病人與家屬陷入更大的抉擇困難。
A同學:「你不可以坐在那個椅子上,那是老師的位置。」亞斯同學很生氣地問:「為什麼?」B同學:「那本來就是老師的位置。」亞斯同學:「誰說的?」、「誰規定的?」他被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評論激怒,幾乎是怒吼著說:「你們都去死啦!」順手把手上的課本丟向同學。短短幾分鐘,整間教室成了戰場。
這片沼澤森林佈滿溪流,小路狹窄顛簸,樹枝和植物長得很長,劃傷我的手臂,時不時就有樹幹擋住去路。或是只有一座由樹幹搭成的橋,一次只能通過一台摩托車。途中,一位婦女走向我們。當她聽到我們的疫苗接種活動時,她淚流滿面的說她的五個孩子死於麻疹,並懇求我們為剩下的孩子接種疫苗。
「好的,讓我們去看看你的病人。」 一名開放性骨折患者的傷口很大,雙腿接受負壓引流。這孩子情況相當穩定,但病情嚴重。我們與孩子的父母交談,詢問他們是否想要進行醫療撤離。 第一位母親說:「我希望我的孩子獲得醫療撤離,我認為這是我孩子保住雙腿的唯一機會。」孩子看著我們說:「我想再走路。」
台灣東部偏鄉執業之精神科醫師。因在碩士畢業論文中理解精神復健之重要,一腳踩進社區精神醫療領域,創設精神障礙者之「同儕支持社區家園」服務。深信擁有「尋常」生活是屬於每個人的幸福,回歸常態的社會支持才是台灣發展本土化社區精神復健之圭臬,以發展台灣精神障礙者之同儕支持服務為志業。
「當我們擁有尋常,才能遇見繁華,繁華過後,依然尋常。」榮總玉里分院復健精神科主任鄭淦元分享,作為一名精神科醫師,他從尋常出發,幫助受精神障礙所苦的病患恢復繁華,但事實上,「對精神病患而言,內心真正的繁華,是走入尋常。」
我出生在馬里烏波爾,在這裡度過我的一生。我在這裡受教育、在這裡工作,在馬里烏波爾渡過了美好時光。當無國界醫生決定錄取我時,我很開心能從事這份有意義工作。在馬里烏波爾的日子曾經那麼地好。然而,一夕間,這裡成為真實的地獄。
「你怎麼不乾脆去死啦!」當我強迫症最嚴重的時刻,家人對我說了這句話。我從小容易焦慮不安,每一件小事都會思考很久,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上了高中後,強迫症開始明顯地困擾我,自覺不斷重複同樣的行為,卻停不下來。我對自己的價值感落至谷底,對生命的盼望,也是。因此也同時伴隨嚴重的憂鬱症。
台灣醫學教育改革、醫學人文重要推手。台大畢業後進入神經精神科,後與妻子赴美進修,2003年榮獲國際抗癲癇聯盟與國際癲癇局聯合頒發的社會貢獻獎。回台後投身醫學教育,受黃崑巖院長邀請,與黃達夫院長一起加入「台灣醫學院評鑑委員會」,並建議教育部成立「醫學人文教育核心團隊」,促成醫學教育的結構性改革。
那天的病床上是一位坐骨神經痛的女病人,貝克博士檢查前先回頭請護理師幫他找個小棉被,放在病人兩隻大腿之間。「我當時不懂為何要拿棉被,但接下來教授抬高病人的一側大腿進行拉塞克氏徵象檢查確認坐骨神經是否受壓,那一刻我才驚覺老師是先幫病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讓她不會尷尬羞怯…」
八個月大的娜依許(Nyayesh)已經昏迷三天了,她母親坐在她身旁一邊輕撫著她,一邊輕聲哼歌。染上肺炎讓娜依許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更加衰弱,小兒科醫生蘇維•柯比(Solveig Köbe)說:「娜依許被送到我們這裡時,嚴重呼吸衰竭,已經休克、失去意識,心血管系統非常虛弱。」
蘿拉四歲大,體重不到十二公斤,她的病歷厚厚一疊,大概有一.二公尺──比這個瘦巴巴的小女生還要高。蘿拉二十二歲的母親維吉妮亞正在看電視,坐得離蘿拉遠遠的,母女之間沒有任何互動。身材矮小、消瘦的蘿拉安靜地坐著,眼睛睜得斗大,直盯著一盤食物看。她的鼻子插著一根將養分輸送到胃部的管子。
王伊蕾醫生在學生時期即嚮往加入無國界醫生,但因公費生需服務滿一定年限,結婚生子後又有家庭的責任,夢想被擱置了二十年。有天,她無意間得知MSF需要女性婦產科醫師,因為在一些風氣保守的國家,婦女不被允許找男醫生看診。「當下感覺是一種召喚。」於是放下開業診所,踏上首個救援任務的旅途。
在偶然的機緣中,一份古蹟保存的陳情書,開啟了對於社區公共事務的學習。對於疾病與社會問題,他總是喜歡用整體的角度構思,持續關心與堅毅不懈的行動。面對台灣快速的高齡化,如何建構社區在地化的健康照護體系,以生命價值的感動,讓弱勢族群能夠得到在地溫暖的關懷,加上公民社會政策、工具應用及永續發展,是他認為還要努力的重要議題。
「加拿大以前做過一個調查,影響健康的因子,50%是生活型態、20%是物理環境、20%是遺傳因子,醫療只佔了10%。」洪德仁說,「所以要改善民眾的健康,一定要先從社區總體營造著手!」而除了參與社區大小事務,洪德仁更早在30多年前就成立了「厝邊好醫師聯誼會」,成了現在居家醫療的雛形…
我第一次接觸死亡是十歲那年農曆七月半,宜蘭利澤村的冬山河邊有小朋友玩水溺斃,我帶著弟弟妹妹加入圍觀的人群中。當他的父母抵達時,小朋友突然流鼻血了。意外往生者見到親人會七竅流血的傳說,流傳已久,親眼目睹帶來永遠無法磨滅的印痕。這意味著人死以後,靈魂還在嗎?
所謂「簽床」,就是將等候入住病房的病人,配對至病房的空床位。向來知悉各科通常由總醫師負責簽床,但一直不覺得簽床是一項多了得的任務 ── 不就是將人塞進洞裡嗎?有人在等床,那如果有空出來的洞,把人塞進洞裡不就完事了嗎?哪要費什麼工夫?
第28屆醫療奉獻獎個人醫療奉獻獎得主。1994年來到當時猶如精神醫療沙漠的雲林,推動居家訪視、巡迴醫療,範圍擴及台西、水林、東勢等海線鄉鎮,一路篳路藍縷,從無到有建構雲林精神醫療網,讓精神病患獲得妥善的照顧。「以前,幫病人就醫是我的使命。如今,我的使命是要幫助病人回家。」
黃崑巖院長曾提毛筆寫下:「不想走完不啟程」(Go all the way, or don’t go at all.)。對葉寶專而言,踏上精神科就是一條不歸路,既然已啟程,就要勇敢繼續向前行。即便退休,他仍掛念著雲林的患者,「以前,幫助病人就醫是我的使命。如今,我的使命是要幫助病人回家。」
「當別人需要你時,你就了不起;當別人不需要你時,你就沒什麼了不起。所以,不要自視太高。」他知道自己在尋找的,不只是興趣或者一份工作,而是一種可以實踐生命意義的生活方式。然而,理想中的專業價值落實在每一天,將是什麼模樣?
癲癇最有代表性的表現,就是眼睛上吊、四肢抽動,伴隨失去意識,也正是一般民眾理解的「羊癲瘋」。癲癇患者 99.999 % 以上的時間,跟一般人沒有兩樣,真正發作(seizure)只在那不到 0.001 % 的時間。但這短暫的時間,卻會對患者造成一輩子影響…..
生長在醫師世家,受到祖父王銅鐘、父親王毓麟的耳濡目染,從小立志成為醫師,承接照顧台中民眾健康的責任。創建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弘毓社會福利慈善事業基金會,讓溫暖的照顧拓展至社會每個角落。並透過鼓勵高齡者勇敢追夢,維持「不老」心境,翻轉社會對老年的定義,用正面積極的態度,迎接高齡社會。
「人活到80歲,就好像被社會拋棄了,旅遊團不想接、保險業務員閃得遠遠的、搭公車時被另眼相看…但只要給我們機會,我們可以做的事情其實還有很多…」賴爺爺在旅途中三次胃出血,但依然咬牙歸隊完成環島的原因讓王乃弘領悟:「原來夢想可以讓每個人的生活再次發亮,而圓夢的過程更能激發人的生命力!」
「那隻小恐龍真的好可愛,由於當時趕著要去醫院,我沒想那麼多,但那就是她畫給我們的最後一隻恐龍,」綺綺媽媽說起那隻小恐龍有多可愛時,眼睛明亮、聲音溫柔,像是看到圓圓眼睛、大大笑容的綺綺就在眼前,穿著爸爸幫她做的恐龍裝到處跑來跑去。很多人看過、聽過、感受過綺綺的故事,她,就是那個畫恐龍貼圖的小女孩。
乳癌權威,以照護乳癌病友為終身志業。行醫生涯迄今已超過40年,在臨床上不僅是備受病患信賴的乳房外科權威,更成立「台灣乳房醫學會」與「財團法人乳癌防治基金會」,從醫學與關懷病友的角度雙管齊下,全面防堵乳癌。獲頒「台灣醫療典範獎」、「癌症醫學終身成就獎」等榮譽。
有一位七十幾歲的阿嬤,她的乳頭都已經潰爛了,卻因為太傳統,不敢把這樣的私事告訴家人,直到乳房都流血了,貼心的孫女才發現阿嬤的衣服上有血跡,才趕快陪她緊急就醫…張金堅想,「不能再讓病友等到有狀況時才來就醫了!平時就要將乳癌防治當作一個健康的重要觀念,跟民眾宣導,讓他們知所預防!」
2000年美國的心律醫學會年會,上演了一場激烈的學術辯論。這不僅是全世界最大的心律不整醫學會議,也是國際醫學殿堂第一次討論有關心房顫動與非肺靜脈的議題。全球一流醫學中心的教授、醫師齊聚一堂。陳適安提出心房顫動也會來自非肺靜脈的研究。台上陳適安侃侃而談,台下眾人不敢置信。
據統計,罕見疾病平均需要 7 年才能診斷出來。當罕病患者來到醫生面前,大多醫生都是第一次見到,恐怕也只有在書上看過。而看過也不一定記得,記得也不一定有想到,即使有想到、有懷疑,也常不夠有信心或相應的臨床資源進行診斷。病患在追求診斷的漫長過程中,面臨大量醫源性副作用,及高昂財務支出。
台灣人工電子耳先驅,前台大醫院耳鼻喉部主任,現為台中慈濟醫院副院長。為了讓聾啞的孩子也能過著正常的生活,他建立台灣第一個耳聾基因庫、推動全面新生兒聽力篩檢、建議健保署將電子耳納入健保給付,希望世上不會再有聽障兒。
提議將電子耳納入健保給付的許權振振振有詞:「不要只看到他的價格貴,要看這筆錢花下去後創造的價值!一個原本聾啞的孩子,可以變成能正常生活,與社會接軌的人;從需要社會特別照顧,變成可以貢獻社會的人。一個機器改變人的一生,這是一個CP值多麼高的東西?這也是我們耳鼻喉科醫生一直不斷爭取的原因!」
元宇宙到底對牙醫界將會產生什麼樣的衝擊和影響?台灣的牙醫界如何善用元宇宙的概念和技術來增進醫技、服務好病患?基於這兩點,曾明清醫師就像當年大力鼓吹牙醫數位學習一樣,內心還是有一股澆不息的熱情,忍不住想要跳出來拋磚以引玉。
台灣遺傳學研究重要推手,罕病專家。感於與歐美種族基因差異大,為台灣遺傳疾病的病患建立了本土基因資料,協助產前診斷,讓。為強化罕病藥物流動,成立「罕病藥物物流中心」,解決藥品不足及用藥延誤等問題。2006年推動二代新生兒篩檢,為先天疾病的患者帶來更好的照護。
「通常診斷出一個罕見疾病,要經歷過15個醫生,被誤診3次。即使是專精罕病領域的醫師也不一定能馬上做出正確的診斷,因為他可能這一輩子都沒看過這個疾病。」蔡輔仁說出當時的困境,「不過還好台灣的遺傳領域都很團結。」蔡輔仁一步步實現他的想法,改變制度,終於將罕病醫療從一片荒漠走成繁華的綠洲。
「媽咪,羊皮毯上有血!」我八歲的兒子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指著那一塊鮮紅驚呼著。這真是再尷尬不過的時刻了。身為一個婦產科醫師,我知道總有一天會跟阿永談女人來月經這件事。我曾經想像過跟他談月經的場景,那應該要是一個設計好的教育時段。但,不是現在啊!
「中山醫比不上大醫院,沒有儀器設備,也沒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利用,所以我就勉強在廁所旁邊拉出一個兩三坪左右的地方開始做實驗。」李茂盛回憶道,「大多數的設備都是台灣還沒有的,可是我從沒有打算放棄,我一直相信自己可以成功!」他笑著繼續說:「後來大家都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像台大這樣一流的醫院做不出來,中山附醫卻做出來,而且還在廁所旁邊!他們便對我另眼相看…」
不孕症治療權威,茂盛醫院院長兼創辦人,帶領中山附醫成功地完成本土第一例的試管嬰兒。1994年開設李茂盛婦產科,診所中設立了先進的生殖研究中心以及國家級的動物實驗室,多年來不但在人工生殖領域創新與突破,並創下許多第一,為來自世界各地的無數家庭帶來新生的希望。
雖然知道她是病人,這是她病態的表現,但我心裡的火苗還是一下子點著了。我心裡在說:「我犧牲了自己的生活來陪你,你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委屈在我心裡翻騰,吸去了我的能量。突然一下,我就覺得興味索然,情緒低落,再也不想在媽媽身邊待著了……
位於肯亞的達達阿比難民營已經存在30年,絕大多數是索馬利亞人。但肯亞政府和聯合國難民署發表聯合聲明,將在 2022年6月關閉難民營,沒有完善的後續安排計畫,難民群體也沒有太多時間能做準備,不僅失去目前不算多的援助,也沒有可持續的解決方案,難民群體會面臨更糟糕的情況。
「之前有位在竹東執業的彭老醫師去世後,家人連繫我們學會的秘書說要把家裡的文物捐給博物館,請我過去看。」謝卿宏接著大嘆了一口氣:「我大概一個禮拜內就去拜訪了,你知道多可惜嗎?當時醫師的家人已經先把他那些日本時代的原文書通通論斤賣掉了,那些老書都是第一代或初版的絕版原文書,是非常、非常珍貴的書籍⋯⋯噢,想到這件事我還是感到很扼腕,恨自己當初沒辦法馬上過去!」
婦女生殖泌尿道醫學權威、美國婦產科醫學會(ACOG)榮譽院士,台灣婦產科醫學會前理事長。感於台灣婦產科歷史文物的嚴重流失,發起設立「台灣婦產科醫學會博物館」的提案,博物館不但成了婦產科醫師的精神象徵,大大地促進了國際間的學術交流,更讓曾對台灣婦女健康照護做出重大貢獻的婦產科儀器與文物有一個家。
小慧半身不遂七年,懷疑可能是泌尿道感染,由父親陪同,來到賴醫師門診。「雖然我下半身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但拿著導尿管插進自己身體的瞬間,我會覺得我是一個連自己的排泄都無法控制的廢人。」「衣服穿上,就不會看到糞袋;毛毯蓋著,就不會看到尿管。」「這時候我才覺得自己像個人般活著。」
四百人。這是我們現在在阿富汗拉什卡爾加的布斯特(Boost)醫院每個月治療的嚴重營養不良兒童的人數。孩子們都不滿五歲。其中很多還患有令人擔憂的併發症,如肺炎、腹瀉或胃腸道問題。人們從很遠的地區趕來我們的醫院。這趟路程可能花上三個多小時。對病重的孩子而言,路途實在太遙遠了。
骨腫瘤、人工關節置換權威,現為台北榮民總醫院院長。從醫生涯中,陳威明不斷自問「如果病人是我的家人,我要怎麼幫他?」認為醫療只要做到將心比心,為病人多想一些,就能獲得病人和家屬的信任。感於骨肉癌小朋友們的治療動輒10個月起跳,交通住宿對家庭是很大的負擔,在2010年與家長們一起成立「骨肉癌關懷協會」,並於2018年打造了「骨肉癌關懷之家」。
他的想法很單純:「他是我的病人,我就應該幫他的忙,幫他改變這種狀況。」陳威明每天照三餐為長褥瘡的榮民伯伯換藥。他戴上三層厚厚的口罩,耐心地清洗傷口、上藥、剪掉腐肉。他女兒流著眼淚對陳威明千謝萬謝,還親手寫了一張感謝卡。這讓他非常震撼——原來幫病人戰勝病魔,讓他們重拾正常生活,就是行醫的真諦。
二十多年癌症治療的經驗,讓郭于誠醫師深刻體會到患者和家屬是醫者最好的老師!好醫生除了醫「生」之外,還要能醫「死」!醫生不是神,無法預知病患的未來,但醫者可以成為診間室的一盞溫暖的光,陪伴病患與家屬面對未知的恐懼,甚至走完「善終」的道路。
許多患者來自貧困社區,以及這些社區裡最貧困的家庭。當症狀開始時,他們不一定有錢能去看醫生。有時,他們認為這種病是因鬼神之力引起,因此不尋求醫療照護,或者去找民俗治療師。所以當他們把孩子帶到我們的醫療中心時,壞疽性口炎造成的傷害已經很嚴重了…..
李偉文參考西方設立國家公園的概念——以荒地與棲地保育為核心,將之圈護,讓大自然恢復原有的生機。他的診所也成了協會最初的會址,大家聚在一起編印刊物、摺快報、辦講座…「為人類世界帶來重大影響的非營利組織,存在都超過百年,例如紅十字會、世界展望會等。而台灣是否需要一個以環境守護為本的百年環保團體?」李偉文充滿信心地道,「荒野保護協會有機會成為這個團體!」
牙醫師,作家,環保志工。生命中最期盼獲得的禮物是「慈悲」與「智慧」;智慧的追求透過閱讀,慈悲則靠號召朋友從事公益服務人群來實踐,因此生活的重心是「閱讀、朋友、大自然」。曾擔任童軍團長,與朋友們成立了荒野保護協會;並將診所變成了可供社區民眾借書的圖書館。
「醫療常規都是法官說了算!真是莫名其妙!」醫師們憤憤不平地說。「既然這樣,那不如我來收集判決,解析這些『法官認為的醫療常規』,讓醫師們有『醫療常規』可以遵循,知道該怎麼做才不會被告上法庭,才可以有效避免醫糾。」療爭議事件中,真的進入法院程序的比例那麼少,為什麼還要討論這些判決?
八月時海地發生7.2級的強震,無國界醫生在數天內迅速應對,整理出100噸的物資進行第一次運送,以兩架貨機從比利時運往海地。其中包括有:建立緊急醫療設施所需的配備,能供給三萬人飲水的供水系統設備,以及能提供三萬名病患醫療照護的醫療物資。
第28屆醫療奉獻獎個人醫療奉獻獎得主,曾先後於台大醫院、成大醫院服務。1996年來到當時如同醫療沙漠的嘉義,接掌嘉義基督教醫院院長18年間,率領嘉基團隊打造癌症治療中心,建構完整的安寧醫療、高齡友善健康照護服務網路,傳遞滿滿的愛與關懷。
「嘉基醫院是一座花園,每個主治醫師帶領團隊,就像是一棵棵小樹。我當院長這個角色就像是一個園丁,負責澆水和施肥,讓每棵小樹向下扎根,覺得嘉基值得發展,安心留下來打拚。」陳誠仁服務嘉基逾20載,將嘉基打造為一座「無圍牆的醫院」,讓雲嘉南鄉親都能獲得良好的醫療服務。
百年來,許多人在此耕耘,投入公衛基礎建設,也有許多人投入教育與研究,致力於培育本土教研人才。從日治時期的總督府醫學校、戰後成立的臺大公共衛生研究所,到1972年成立的臺大公共衛生學系,以及1993年成立的臺大公共衛生學院,臺大醫學校區一直是培育臺灣公衛人才的重要園地。
「我老是覺得頭很緊,我快要『瘋了』。我會聽到聲音並自言自語,我對每個人都充滿懷疑,我有妄想症狀,無法再工作了。我受疼痛和視力模糊等身體症狀所苦,於是開始尋求幫助。而有人告訴我,我只是眼睛有毛病。」阿比蘭去找靈療師接受治療,他接受了多次電擊療法,但沒有奏效…..
婦產科名醫,生殖內分泌權威,變性個案治療超過1000人。花蓮出生長大,從小親海,立志當水手。參與北榮試管嬰兒小組,催生出台灣首名試管嬰兒後,又完成台灣首名經「輸卵管精卵植入術」誕生的寶寶。關懷弱勢,投入性別認同障礙與變性人治療,讓他們靈魂與肉體不再衝突。
這群變性者從三歲開始,心裡就非常清楚自己是誰,只是不敢說出口。「他們冒著生命危險,歷經這麼多次痛苦的手術,醫師依法用專業完成他們一輩子的夢想,怎麼會是傷天害理呢?」趙湘台為他們抱著不平,「事實上,是他們在教我人生,讓我學到很多。」
冰冷的醫療儀器一觸碰到皮膚,我逞強已久的眼淚終於潰堤,撲簌簌滑落臉龐。許多畫面一幕幕在我腦海中浮現,最後停留在手術前一晚的深夜,我拿著筆在左腳寫下:「謝謝二十年的陪伴,辛苦了。」正式向我的左腳道別,伴隨護理師的聲音,我陷入了沉睡…..
出身於軍人家庭,就讀國防醫學院時,就開始省下自己的零用錢來資助貧童。在佳里創辦以琳內科診所,讓鎮民不需再大老遠跋涉到台南市區洗腎。他又成立以琳之家急難救助中心,為弱勢家庭的學生們打造另一個「家」,讓孩子不再孤立無援。
除了認養貧童、成立以琳之家急難救助中心,海外義診、教會與社福機構、捐救護車、樂器、代步車…幾乎所有的慈善事業都看得到田春生的身影。「哪有什麼特別的標準?哪裡有需要,我就去幫助哪裡。」他笑著說,「而且付出後,我們得到了很多最誠摯的愛,內心非常滿足與喜樂。」
中山醫學大學前校長,台灣精神醫學會前理事長,德仁診所院長。致力於推動憂鬱症與精神病去污名化及失智症的友善職場與社區,組織台灣憂鬱防治聯盟,協助辦理「腦的美麗境界」等一系列精神衛生展覽與講座,退休後開辦德仁診所,並積極推動失智症預防,繼續在前線守護民眾的精神健康。
「對精神病患來說,他們最需要的不是一句『想開點』,而是友善的社會環境跟穩定的治療。」為了讓大眾正確認識正確的觀念,賴德仁透過一連串的展覽來向社會溝通。透過消除歧見,由醫院與社區的通力合作讓患者融入社會的運作,才是根本的解決辦法。
這輩子,我花在論文追逐上的時間已經太多,寫不出論文的恐慌感,縈繞了我大半生。我想為我的人生尋求「第二意見」。我開始寫些短文,像運動一樣持之以恆。我逼著自己要定期寫一點文字:有關病人病歷後面的故事。每次的醫病相遇,都可能是拉動寫作的線頭,病人帶給我的真實感跟細節感太豐富了。
無論眼前病人甚麼症狀,病歷記載些什麼,總有一些「別的事情」在此刻發生。 醫院像戲院,不斷上演著人間的悲喜劇。醫生這一行,就像坐在戲院的第一排看戲。導演的耳語,演員痛苦的表情,主角困惑的眼神,每個悲傷的紋路……清清楚楚,無法選擇逃避。
時間:2022.01.29(六)-2022.02.13(日)
地點: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美學空間(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47號)
開幕:2022.01.29(六)13:00-16:00
長庚運動醫學團隊副主席,2020東京奧運醫療團的召集人,常被稱為「護國神醫」、「金牌守護神」,也是最懂運動員的醫師。年輕時為籃球校隊,同為運動員的他,為了幫助選手走上運動醫學領域。率領長庚運動醫學團隊,秉持「以選手為中心」的理念,讓選手們能在場上全力以赴,是金牌背後的無名英雄。
林瀛洲內心一涼——前十字韌帶斷了。他很想跟她說:「不要比了,妳不能比了…」但蘇麗文咬牙忍痛,雙眼直直盯著林瀛洲,眼底傳來的意思沒有半分猶豫:「我一定要比,林醫師你要幫我。」我從他們身上學到,那種永不放棄的韌性和強大的心理素質,所以才想竭盡所能地幫他們完成心願。
我知道自己非常幸運,明明還是個毛頭小子,卻有機會屢屢看見人生終站的真實樣貌、生死夾縫間的人性光輝、人類在疾病面前的渺小和凜然,以及為了深愛之人努力活下去的勇氣和堅強。這讓我明白,許多時候,死亡並不是人生最後的終點,而是靈魂轉車的地方,轉乘到其他人心中繼續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