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年度外科醫學會年會系列報導15》外科護理在動盪環境中的關鍵角色
過去幾十年來,「無國界醫生」一直被公認為國際醫療人道主義的標誌,在戰爭和衝突地區提供醫療人道救援,於國際醫療領域享有聲譽和信任。「無國界醫生」主要通過手術提供直接受傷或受攻擊的患者醫療救治,並全方位考慮病患的醫療需求,包括手術後的護理、重建和復健。
過去幾十年來,「無國界醫生」一直被公認為國際醫療人道主義的標誌,在戰爭和衝突地區提供醫療人道救援,於國際醫療領域享有聲譽和信任。「無國界醫生」主要通過手術提供直接受傷或受攻擊的患者醫療救治,並全方位考慮病患的醫療需求,包括手術後的護理、重建和復健。
德拉羅莎是一位專門從事動物輔助心理治療的心理學家。與4歲的拉布拉多犬翁尼一起在墨西哥市的綜合照護中心,為遭受酷刑和極端暴力的受害者提供心理健康支持。在這裡,MSF的醫生、心理學家、社工、精神病學家和物理治療師團隊,為患者提供全面且長期的照護。
由台灣胎兒醫學振興會、北醫附醫及台兒診所,共同發起國際唇顎裂研修醫師訓練計劃,7月12日由首位結訓醫師──來自日本名古屋的整形外科醫師森田皓貴,分享在台受訓心得。森田醫師將於七月底學成歸國,透過訓練計畫善意的延續和傳遞,也讓世界看見台灣的醫療軟實力。
皮膚利什曼病是一種因沙蠅叮咬而感染、導致皮膚病變的疾病。像阿米娜的右臉頰上就長著大片的皮膚病變。「阿米娜大約是在7個月前受到感染發生皮膚病變的。」無國界醫表示「她臉上長著約5公分寬的痂和膿包,每天都得來門診接受清理和治療。」
癲癇是一種非常常見的腦部功能失調,會反覆發作。儘管癲癇無法治癒,但透過治療能使大多數人的癲癇發作受到控制。然而,並不是每個有癲癇的患者都能獲得照護,視乎居住地區,他們之間的治療差距可以很小,也可以非常巨大:平均而言,有些只有10%,或有些多達75%的癲癇患者未經治療。
其中之一最大挑戰是這裡的在家生產率非常高,在難民營裏生產是一件危險的事,沒有專業的助產人員,沒有設備,在生產過程中遇上緊急情況,例如失血過多或嬰兒呼吸窘迫,母嬰都會失救致死。於是我們一家家的到訪宣傳,找救護車及傳統陪產士協助把產婦送來醫院。
在我過去工作過的地區只有極少數的病人會尋求人工流產護理,因為人工流產是一種禁忌。但我又深知許多女性正在默默受苦,許多病人都是因為不安全人工流產帶來的併發症而登門求助,像是敗血症或是會引發貧血的嚴重出血。我就很清楚記得某個病人因為不安全人工流產而死亡,留下了5個年幼的孩子。
我是MSF的副航班統籌。 航班協調涉及創建航班行程、充當調度員,以及許多不同方面的飛航後勤支援。我一直對飛機很感興趣。當我還小的時候,我會敬畏地仰望天空。但我父母有不同的想法,我來自肯亞,爸爸希望我從事野生動物保育工作,媽媽則希望我成為一名銀行家….
在南蘇丹的大多數社區,性暴力是禁忌話題。這種事是不可想像的。這樣的禁忌也影響了其他人的態度。瑪麗的丈夫得知妻子遭到侵犯後,便與她分手了。在丈夫看來,瑪麗已經被「毀了」。在第一次心理諮商時,瑪麗向我講述了她的感受。她驚恐不安,不知所措,覺得自己沒有未來。
在台北市開設婦產科診所執業二十多年,家庭美滿、事業有成的王伊蕾醫師,在大學時就已知道「無國界醫生」這個組織,心嚮往之卻一直錯過;在她年屆五十後的某天,瞥見了無國界醫生組織徵求女性婦產科醫師的消息,於是她便馬上動手申請加入,並暫停原本診所看診工作,全心投入無國界醫生的人道救援任務。
當她抵達我工作的健康中心時,她已經懷孕38或39週,非常接近分娩。中心位於委內瑞拉蘇克瑞州(Sucre State)的偏遠地區。身為無國界醫生的一員,我在當地支援地方當局和醫護人員那名女子腹痛難耐,作為醫生的我立即意識到她處於分娩的早期階段。但不僅如此還有其他問題…
奈及利亞的卡諾州是該國的北部大州,無國界醫生在卡諾市支援一間母嬰醫院,為母親們提供適當的支持。因為當地因與懷孕或分娩相關的原因而死亡的女性人數高於全國平均值,五歲前夭折的兒童數目也高於全國平均水平。然而,當地由受訓練人員如助產士接生的嬰兒數量,也遠低於全國平均。
Plumpy’ nut,我已經幾十年沒見過它了。我曾在無國界醫生組織任職,在其中一項專案裡,我們為病人提供 Plumpy’ nut,那是一種用於治療營養不良的加強版花生醬。我上一次見到它是我兒時營養不良的時候,當時無國界醫生給了我和我的家人這種花生醬,很大程度上拯救了我的生命。
「我還有五個孩子要照顧,我的丈夫在打零工,白天不在家。 如果孩子只有一些不舒服我不會帶她來看病,除非情況變糟。醫院離我住的地方很遠,我不能總是跑來。」<麻疹在索馬利亞一些地區高度流行,不分季節,影響各年齡的兒童。
「敷料!敷料!」我大叫著,儘管不抱太大希望,仍期盼在場有人可以幫忙。過了好幾分鐘,房內瀰漫著詭異的平靜。手指緊捏著那位男孩的下腔靜脈,但他的脈搏愈來愈弱,我呼叫著麻醉師,但無人回應,又呼叫護理師、呼叫助手,黑暗中卻只聽到自己的回音,我只感覺得到男孩的生命正慢慢流逝。
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那是轟炸或是家裡什麼東西爆炸了。我們只聽到了很大的聲音並感覺到房子在震動,我看到自己的手被炸斷,就這樣掛在我的手臂上。因為當時是齋戒月,所以家族成員們都待在一起。房子的部分已被炸毀,我兩個表親被炸死,另一個親戚則成了身體殘障….
2019年我簽下短期合約,加入無國界醫生(MSF)。當時正值拉薩熱高峰期,團隊需要照顧病患的支援人力。2018年,奈及利亞這個區域爆發了一場大規模拉薩熱疫情。許多醫護人員因為無法獲得合適的個人防護裝備,冒著生命危險照顧患者,有些人甚至在服務期間死亡。
這片沼澤森林佈滿溪流,小路狹窄顛簸,樹枝和植物長得很長,劃傷我的手臂,時不時就有樹幹擋住去路。或是只有一座由樹幹搭成的橋,一次只能通過一台摩托車。途中,一位婦女走向我們。當她聽到我們的疫苗接種活動時,她淚流滿面的說她的五個孩子死於麻疹,並懇求我們為剩下的孩子接種疫苗。
「好的,讓我們去看看你的病人。」 一名開放性骨折患者的傷口很大,雙腿接受負壓引流。這孩子情況相當穩定,但病情嚴重。我們與孩子的父母交談,詢問他們是否想要進行醫療撤離。 第一位母親說:「我希望我的孩子獲得醫療撤離,我認為這是我孩子保住雙腿的唯一機會。」孩子看著我們說:「我想再走路。」
我出生在馬里烏波爾,在這裡度過我的一生。我在這裡受教育、在這裡工作,在馬里烏波爾渡過了美好時光。當無國界醫生決定錄取我時,我很開心能從事這份有意義工作。在馬里烏波爾的日子曾經那麼地好。然而,一夕間,這裡成為真實的地獄。
八個月大的娜依許(Nyayesh)已經昏迷三天了,她母親坐在她身旁一邊輕撫著她,一邊輕聲哼歌。染上肺炎讓娜依許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更加衰弱,小兒科醫生蘇維•柯比(Solveig Köbe)說:「娜依許被送到我們這裡時,嚴重呼吸衰竭,已經休克、失去意識,心血管系統非常虛弱。」
王伊蕾醫生在學生時期即嚮往加入無國界醫生,但因公費生需服務滿一定年限,結婚生子後又有家庭的責任,夢想被擱置了二十年。有天,她無意間得知MSF需要女性婦產科醫師,因為在一些風氣保守的國家,婦女不被允許找男醫生看診。「當下感覺是一種召喚。」於是放下開業診所,踏上首個救援任務的旅途。
位於肯亞的達達阿比難民營已經存在30年,絕大多數是索馬利亞人。但肯亞政府和聯合國難民署發表聯合聲明,將在 2022年6月關閉難民營,沒有完善的後續安排計畫,難民群體也沒有太多時間能做準備,不僅失去目前不算多的援助,也沒有可持續的解決方案,難民群體會面臨更糟糕的情況。
四百人。這是我們現在在阿富汗拉什卡爾加的布斯特(Boost)醫院每個月治療的嚴重營養不良兒童的人數。孩子們都不滿五歲。其中很多還患有令人擔憂的併發症,如肺炎、腹瀉或胃腸道問題。人們從很遠的地區趕來我們的醫院。這趟路程可能花上三個多小時。對病重的孩子而言,路途實在太遙遠了。
許多患者來自貧困社區,以及這些社區裡最貧困的家庭。當症狀開始時,他們不一定有錢能去看醫生。有時,他們認為這種病是因鬼神之力引起,因此不尋求醫療照護,或者去找民俗治療師。所以當他們把孩子帶到我們的醫療中心時,壞疽性口炎造成的傷害已經很嚴重了…..
八月時海地發生7.2級的強震,無國界醫生在數天內迅速應對,整理出100噸的物資進行第一次運送,以兩架貨機從比利時運往海地。其中包括有:建立緊急醫療設施所需的配備,能供給三萬人飲水的供水系統設備,以及能提供三萬名病患醫療照護的醫療物資。
「我老是覺得頭很緊,我快要『瘋了』。我會聽到聲音並自言自語,我對每個人都充滿懷疑,我有妄想症狀,無法再工作了。我受疼痛和視力模糊等身體症狀所苦,於是開始尋求幫助。而有人告訴我,我只是眼睛有毛病。」阿比蘭去找靈療師接受治療,他接受了多次電擊療法,但沒有奏效…..
在不同的難民營和平民保護基地中,每天有3至5名兒童死於可預防疾病,例如瘧疾。同時,被迫生活在露天,灌木叢和沼澤地的人們一再地被迫暴露在疾病和極度飢餓中……
我們大多數精神病人都出現了抑鬱症和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等症狀。在2021年4月至8月期間,我們所收治的新病患中有64%有自殺的念頭,令人震驚的是有高達14%有實際自殺的風險…..
「黑佬!誰給你權利喊累了?」他們用槍猛打我的頭,然後是我的背和全身。他們偷了我的手機、錢、我所有的財物。我全身的衣服都沾滿了血,我自己包紮了我的頭。他們打我的眼睛,我再也看不清遠處的東西,太陽很大的時候也看不清楚。
衝突逼近赫拉特時,人們都非常擔心,我也不例外。3個小時內,塔利班完全控制了這座城市。
目前,我們是在赫拉特工作的唯一國際組織。以前,我們還可以把人們介紹給其他醫療機構,但現在我感覺,當人們來找我們時,我們是他們最後的選擇。我們現在有更多的責任,更多的挑戰。有很多工作要做。
轟炸和槍擊持續,我們不得不衝到地下室,在那裏待了一整晚,完全沒有睡覺。當時街頭戰鬥不斷,傷者無法到達我們的創傷部門。第二天早上,我們得知有多名傷者即將抵達我們的創傷部門,但因為我的住處和創傷部門之間的街道爆發戰鬥,我們無法前往。同事急需我們的支援,因為他們有一名病人胸部和腹部中槍,需要馬上做手術。
2018 年:一對因衝突而流離失所的父子,在赫拉特郊區卡德斯坦(Kahdestan)定居點的MSF診所接受治療。他說:「我帶兒子去了公立醫院。但是當醫生開藥時,你必須付錢,而像我們這樣的流離失所者根本負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