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師告訴我,這病人是遊民,沒有家屬 ── 更正確地說,我們不確定他是否有家屬。他是以遊民身份入院,但入院後家屬從未出現。其中一位護理師立刻去查找他的基本資料,也撥了電腦記錄的聯絡人電話,但不是空號,就是沒人接聽。
阿玉帶著孩子住進林口長庚,卻發現開刀房前滿滿貼著的病患名牌上,寫的開刀醫師的名字都是羅慧夫,好像沒有很多人認識陳昱瑞。她忍不住擔心:「是不是沒有為小孩找到最好的醫師?」「可是等小孩開完刀推出來,我馬上就放心了,那些線縫得真細啊!說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我們真是找對好醫生了,他是藝術家!」
轟炸和槍擊持續,我們不得不衝到地下室,在那裏待了一整晚,完全沒有睡覺。當時街頭戰鬥不斷,傷者無法到達我們的創傷部門。第二天早上,我們得知有多名傷者即將抵達我們的創傷部門,但因為我的住處和創傷部門之間的街道爆發戰鬥,我們無法前往。同事急需我們的支援,因為他們有一名病人胸部和腹部中槍,需要馬上做手術。
他發現腳趾頭外表怪怪的很久了,好像是發黑、潰瘍,但沒有特別不舒服,就一直沒有去處理。後來等到有一天,兒女都叫他去看醫生,他才去檢查,檢查之後發現是淋巴癌,癌細胞把腳趾頭的小血管塞住了,所以外觀才會有變化,但不會很不舒服。他後來說,如果再晚一點去看,再晚一點知道是淋巴癌,他可能會更快樂…..
2018 年:一對因衝突而流離失所的父子,在赫拉特郊區卡德斯坦(Kahdestan)定居點的MSF診所接受治療。他說:「我帶兒子去了公立醫院。但是當醫生開藥時,你必須付錢,而像我們這樣的流離失所者根本負擔不起……」
台灣社會有個問題 ── 不是金錢的成本,好像都不用成本,醫療尤其如此。這種「隱性成本」一向都是基層人員在付,上位者好像都看不到它,或其實有看到,但故意要吃基層人員豆腐。不然你看,基層診所,健保給付診察費、檢驗費、藥費,但就沒有「衛教費」,為什麼?
『呼吸有一點喘』和『屁股非常癢』,哪一個比較嚴重?『只有左手感覺比較沒有力氣』和『全身都感覺沒有力氣』,哪一個比較緊急?民眾不知道。每種症狀對他們來說都難以承受、都很急!所以他們唯一的做法,就是不論出現什麼症狀,通通都去看醫生,甚至是去掛急診…..
調查指出20%的人曾因COVID-19話題與親友發生口角、進而造成情誼破裂…..多少家人或好友,單純只是要不要疫苗接種,就會意見分歧到不行了…..
那幾天Hepatitis的黃疸半點不退,那些課本上典型的症狀活生生地上演:灰白色糞便、凝血功能低下(PT/aPTT=32/60)、抽血的針扎傷口全數瘀青,唯獨肝腦病變沒有發生。意識狀態正常,代表我們還能在懸崖邊把他拉回來,而拯救他的方法就是換肝……
「你傷害了同學,其實也正傷害了自己的孩子」我們不能對自己孩子,去製造和其他同學有隔閡。因為COVID-19 在大流行期間,孩子和大人都是一樣有機會被傳染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大會開幕的第一天,她收到來自外交部的電子郵件,信上說美國副總統拜登邀請她去美國參加會議,當天必須立刻搭機前往紐約,「我心想,這是詐騙吧?美國副總統邀請我去參加會議?
理由1:全國醫師人力並非不夠,而是分佈不均,大多數集中於都會區,偏郷丶山地及離島稀少,長期造成不均之醫療照顧缺失困境至今。
理由2:台灣醫學院畢業生大多數喜擔任臨床醫師工作…
白天安穩的病人們,入夜後幾乎是輪番失火:某床高燒、某床開始喘、某床腹痛找不到原因⋯⋯學姊跑來跑去安撫病人,眼睛癢的睡不著的血氧太低的,一會兒抽動脈血、一會兒重放foley,只是在一旁協助的我,似乎也沾上了膿尿的氣味。
古裝劇裡常這麼演:產婦費盡氣力生下寶寶,虛弱急切地說:「快把孩子抱來給我瞧瞧。」歷史現場的實況不得而知,但若從古代漢醫的觀點,這個流程卻是「大誤」。產婆此時須把孩子抱開,也不可透露嬰兒的性別,以免不合期待,讓母親心神受創。因為即使順利生下寶寶,這場生死馬拉松仍未到盡頭。
過了百年,戴不戴口罩依舊是人們對抗 COVID-19 的爭議焦點。今日面對歐美「寧戴手套不戴口罩」的疾病文化,已有各式分析討論,但百年前,口罩又為何會引起公衛新秀與前輩大亂鬥?
總醫師到底是什麼?就是在各部科裡,處理醫療行政業務的負責人。
誰來當總醫師?不同科別,普遍都是由住院醫師來當,通常是住院醫師期間的最後一、兩年來接任,所以總醫師又叫作 Chief Resident,簡稱 CR。
可是「行政」真的這麼不需要能力,人人可做、人人能做好嗎?排班、開會、規畫流程、教學、建檔,向上溝通掙取理解、向下溝通獲得信任,甚至代表科部向外掙取資源,這些事務都不需專業能力嗎?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列表,NPI 措施可以從個人防護、生活環境到社會大規模的限制規範,透過非疫苗與藥物的手段遏制疫情。歐盟也針對 COVID-19 詳細列出十幾項 NPI 措施,包含手部消毒、戴口罩、隔離檢疫等。其中,NPI 的核心概念之一即是落實社交距離。
夏日午後,豔陽一如往常照進空蕩無人的場館大廳,所有人員準備各就各位。望向外頭報到處接踵而至的民眾,恍若一場戰役即將來臨,自己正率兵出征,只差沒有號角響起、大纛高舉。不一會兒時間,民眾便湧入場館,現場人聲鼎沸、川流不止。我連忙緊守崗位,確保學弟妹皆順利詢問與開單,部隊運作如常。
2012 年,臺灣人權促進會與民間團體提出行政訴訟,質疑政府沒有取得人民同意、缺少法律授權,逕自將健保資料提供給醫療研究單位。這意味,一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病例被加值運用,侵害了資訊自主權。案件雖在 2017 年敗訴,但已進入大法官釋憲。
為什麼有些人年紀輕輕沒有三高也會中風,卻也有人菸酒熬夜樣樣來卻不曾罹癌?你身邊一定也有些怎麼吃也吃不胖的朋友,或是號稱喝水也會胖的夥伴。每個人長期的健康狀況,皆是遺傳基因加上生活型態與環境因子互相綜合的結果。
在過去,醫生採納許多「病人的聲音」,將其紀錄於病歷中。這是因為當時醫學界的學理共識較少以及病人的社會地位與財富權勢比醫師還高。但後來漸漸演變成病人的自述在病歷中越來越不重要,這是為什麼呢?
三、四十年的歲月過去,當身為小孩的我們長大成人了,甚至也有自己的家庭後,成人親子間的溝通是另一個重大課題,如何面對在生命老化階段中無論是生理和心理功能上都有相當大變化的長輩,幫助他們一起面對生活中的挑戰,更是值得探討。
2019 年,台灣搭上的高齡列車一路奔向前,超過 15% 為老齡人口 ;但這一年我們的總生育率(Period Total Fertility Rate)只有 1.05%,在「世界人口綜論」的報告中全球排名吊車尾!
電影裡的心理諮商師常說著各種大道理來為案主解惑,看似直接又浪漫的諮商過程,在真實世界中卻讓人只想問「為什麼你不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做就好了呢?」事實上,諮商師在過程中扮演著各種角色,藉由諮商的過程中讓個案可以更了解自己完整的樣貌,進而能夠更有效的處理自身的問題。
新聞媒體、報紙消息,固然可能喚起大眾注射疫苗的意願,但在台灣社會,地區的里長鄰長在社區性的公衛活動中,常占據更不可替代的角色。
為了網羅社區民眾,他們不惜挨家挨戶去按鈴、發傳單,甚至在前一天打電話,宣傳哪一家大醫院的醫護人員會來服務,並且當天現場可以「拿禮物」。
高齡化的趨勢下社會逐漸重視長期照護的議題,但「照顧者」的角色往往被掩蓋忽略。照顧自己愛的人要面對許多挑戰與困難,容易讓一個人進入到耗竭的狀態。而愛自己是可以從小事開始的,每天給自己一點時間,卸下照顧者的角色,好好的擁抱自己。
對於一般大眾來說,繪本應該是小朋友的刊物。然而日本研究正專注探討「演繹繪本」對於熟齡長者的益處:透過繪本的演繹讓長者將知識、智慧與情感傳遞給下一代、進一步拓展因年齡增長而日漸萎縮的社交圈,同時擁有繼續學習,充實自己的機會。
「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新冠肺炎讓全球史無前例停工封城,在我們明確意識之前,疾病已經成為全球化的一環。但回顧醫學史,這並不是人類第一場瘟疫大戰,疾病不時大舉來襲,統一各洲;人類也不斷尋找各種抗疫手法,延續至今。
一位盡責的醫師,到底是該仔細評估病人的藥物確實都有必要服用,還是該為了避免衝突,任由病患予取予求?當民眾對醫師的要求無限上綱,是否也正在默默地損害自己未來的健康?
COVID-19 肆虐全球,人們不僅擔憂病毒入侵,更是面對行動限制、工作停擺、收入減少等問題。心理學家創造了「新冠壓力症候群」一詞,來描述疫情之下,民眾心理的情緒影響。這就是我們目前活著的世界,唯有重新調整腳步,才能找到與自己和解的平衡點。
台灣友邦馬紹爾是全世界糖尿病盛行率最高的國家,高糖高鹽高油少蔬果的飲食使得慢性病盛行率居高不下。疾病伴隨的失能不僅造成勞動力減損,所衍伸龐大的轉診費用,更對財政問題雪上加霜。台大家醫科蘇柏維醫師前往馬紹爾進行醫療外交援助計畫,為當地的健康醫療努力。
偏方與健康食品在醫療市場上長期稱王,占領民眾健康認知,干擾正規治療的同時又從社會根部吸取血汗錢。當醫學真相若與廠商利益牴觸,這時,如果醫生說實話,是否是一件「危險」的事?
COVID-19 病毒需要活體內豐富的ACE2才能存活,即便存在於食品包裝、食物上面,它的數量也是非常稀少。簡言之,透過食品或其包裝傳播COVID-19的風險,可以說是極低。請養成自己「勤洗雙手」的好習慣,而不是「勤洗包裝」的慌亂!
疫情期間,醫療人員好辛苦,該怎麼做才能解放人力,避免前線人員 burn out 呢?醫院不缺食物,醫護缺的是休息的時間。許多醫院也不缺醫療物資,缺的是讓病毒停止散播,讓確診人數降下來的力量。
傳統菜市場傳播的病原體例如病毒、細菌,都通常會在生鮮蔬果,或海鮮肉類存活。再加上傳統菜市場通常過度擁擠,人類與人類,人類和動物之間相互反覆接觸下,在這些條件下,病原體就容易撲向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