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生活不失智》新書分享 邀你來健腦
為了幫助民眾理解並應用這些實證方法,臺北市立圖書館與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特別舉辦《這樣生活不失智》新書分享會,邀請本書作者——國立台灣大學職能治療學系毛慧芬教授,以及本書協作者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陳俊佑社工處長,與讀者面對面,深入解析如何透過日常習慣來活化大腦、延緩失智。
為了幫助民眾理解並應用這些實證方法,臺北市立圖書館與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特別舉辦《這樣生活不失智》新書分享會,邀請本書作者——國立台灣大學職能治療學系毛慧芬教授,以及本書協作者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陳俊佑社工處長,與讀者面對面,深入解析如何透過日常習慣來活化大腦、延緩失智。
吳孟庭醫師,振興醫院神經外科主治醫師,以精湛的微創脊椎手術聞名。秉持「心態決定療效」理念,強調醫病互動與心理支持。吳醫師不僅致力於脊椎手術,更在骨質疏鬆與疼痛管理方面深耕,並積極推動醫學教育,強調全人觀的醫療理念。作為微創技術的引領者,他結合人工智慧提升手術精準度,持續為患者帶來希望與健康。
吳孟庭醫師,振興醫院神經外科主治醫師,以精湛的微創脊椎手術聞名。秉持「心態決定療效」理念,強調醫病互動與心理支持。吳醫師不僅致力於脊椎手術,更在骨質疏鬆與疼痛管理方面深耕,並積極推動醫學教育,強調全人觀的醫療理念。作為微創技術的引領者,他結合人工智慧提升手術精準度,持續為患者帶來希望與健康。
學校畢業後先當了一年內科醫師,這位病人是我剛到內科病房報到第一天,還在摸索新環境時就碰上的緊急狀況。記得接到護理師緊急通知我說,病人的血壓量不到,似乎呼吸已經停止,我從病房的另一頭緊急衝到現場,腦中還在搜索2到3個小時前,學長把這個病人交班給我時病人的病況…..
「面對生離死別,死亡需要啟蒙嗎?」當年《安寧緩和醫療條例》尚未通過,經常看著病人們被病痛折磨,在生死線上掙扎,醫師礙於四小時給予止痛針的規定,只能無奈嘆氣說:「再忍耐一下──。」看著熟識的病人受盡折磨、不成人形的模樣,瑪莉亞心中隱然有某種念想,最終回到熟悉的場所,擔任志工。
每天有住院病人需要時時關切,醫學中心的門診往往超時,加上急診與照會病人耗時甚久,值班時還要應付各病房突發狀況與不熟悉的病人,帶領實習醫師進行教學,又是片刻不能鬆懈,更不用說自己處於學習與考取專科執照的階段,臨床技能尚待成熟需要加倍的努力….
在急診,一名護理師一個班內約要照護 8至12名疾病嚴重度不同的病人。「護理師,到底我什麼時候才會有病房」、「護理師,醫師什麼時候會來看我」、「護理師,為什麼檢查還沒輪到我」,諸如此類細碎的主訴,葉問一個人一打十,台灣的護理師要一打超過十…..
「人好好的進來,怎麼會越醫越差?」家屬邊說,邊偷偷的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醫師早已經察覺他的舉動,並且啟動了防衛醫療,從此醫病雙方進入諜對諜的模式。明明醫病雙方,都有著共同的目標,就是「希望病人能好起來」,為何會演變成對立的狀態呢?
告別式後某天,車子還在停車場,但爸爸不見了,手機也不接,我一直懇求神明保佑,最後爸爸總算接了電話。他在陽明山某處,我立刻明白,他是去那裡回憶以前經常與媽媽和好友們爬山吃青菜洗溫泉的日子。看到爸爸孤單的站在路旁,我心痛的把他帶回車上,他一路上都沒說話。
母親原以為只是吃太飽,在2016年4月1日卻發現是腹部被巨大的膽管癌佔據,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彷彿是一個擦槍走火的愚人節玩笑。從那一刻起,醫病關係瞬間翻轉了,我從一位執業將近20年的醫師,馬上變成了病人家屬,開始為了母親的病情忙進忙出….
記得將近20年前服務的醫院剛開始要設立癌症中心,當時的癌症中心主任覺得癌症病人與家屬的支持非常重要,便要新設一個「癌症心理照護」門診。一開始這個門診門可羅雀,除了我原先在一般精神科門診中看的癌症病人或家屬挪過來這裡看以外,幾乎沒有新就診的病人。
我在醫院工作其中一項是處理病人意見反應,其中有讚美肯定也有抱怨建議。在讚美部份,都是肯定醫護人員在照顧盡心用心而且親切溫暖;抱怨部分,大約六成跟工作人員的語言表達或肢體動作讓病人感受不佳有關。我察覺到因為攸關「人命」,雙方的標準都比較高一些。
妥善照護病人是醫療的主要目標,要達成此目標不僅著重於病人的生理需求。同樣的疾病在發展過程當中會因個體差異、發展不如預期、未必即時發現並處理等,進而無法達到妥善地照護病人這個目標,自然降低了對醫療的信任度。
我回到台東在家裡與長輩相處時,發現他們常常都不記得自己看的醫師叫什麼名字。由於自己是讀醫的背景,長輩常會把藥物從櫃子裡面拿出來,問我藥物相關的醫療問題。有一次我問其中一個老人家,有沒有在診間向醫師詢問過這些藥物在治療什麼,她回答沒有。
遺傳性表皮分解性水皰症(EB)是種罕見的遺傳疾病,病人一出生皮膚就異常脆弱,稍微摩擦就會破皮或起水泡,患者們常被暱稱為「泡泡龍」。他們每日都需要換藥包紮,以維持皮膚的完整並預防傷口感染,這不止對患者是永無止盡的酷刑,對家屬也是難以想像的痛苦重擔,直到成大傷口中心伸出援手……
「美國的老師把學生當朋友,台灣的老師和醫師很有權威、高高在上,學生不敢問問題,或是問題太多反而挨罵。」愛思考、愛發問的湯銘哲回想自己的求學經歷,才發現原來是台灣傳統的教育觀念,讓自己總是被貼上問題學生的標籤。「這件事情改變了我的一生。我要成為這種老師,鼓勵支持學生要有自己的想法。」
自從因公費下鄉服務後,從醫學中心離開到了區域教學醫院,病人族群由中壯年人而變成了以高齡長輩為主,而長輩們常有較多的共病(如糖尿病、高血壓、心衰竭等),也需要更用心地以晚輩對待長輩的心境來服務病人及追蹤病況….
近十年來,醫院裡面出現了一類同樣身穿護師服的個案管理師,他們所做的事是走進病室,坐在病人及家屬的身旁,給他們合適的衛教指導與建議、適時幫忙聯繫他們所需要的社會資源或照顧資源,病人出院後,讓病人及家屬能有可以諮詢疾病照護問題的管道,提供這些不同於一般臨床護理師的服務。
二○二一年五月中旬本土疫情大爆發,臺灣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硬仗。臺北慈濟醫院傾全院之力挺在疫浪最前線,穿透隔離給予病人愛和關懷,膚慰無法與至親告別的哀慟,也在大疫下迎接新生命,用愛守護每一個病人。
張德明醫師行醫四十年,除了頂尖的醫學專業,張德明醫師還練就一顆貼近患者的心,因此他不只治病,還療心,兼具專業與愛心。他將生活中的領悟,診間裡的見聞轉化為溫暖的文字,並配以多幅畫作,抒發醫者的關懷與省思。
「失智症是一種『關係』的疾病,」徐文俊說,「沒有藥醫好像很可怕,但其實有沒有藥不重要,回到愛的關係,家庭就會重新受到祝福。」他的處方充滿著溫度,「雖然沒辦法治好病人,但我們治癒了患者、照顧者和家人的心,失智症造成的愁苦少了,笑聲就回到了家中。」
「你覺得我這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嗎?台灣爲什麽沒有安樂死?」看著蔣阿姨一臉認真地發問,當下的我頓時語塞了。這個問題雖然以前上醫學人文的課的時候偶爾也會被提出來做討論,但直接被病人問的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不會讓病人難過。
有位將近五十歲的中壯年男性,因長期酗酒導致酒精性肝硬化,時常因反覆性腹水及雙下肢嚴重水腫而住院,向他及家屬衛教需要限制鹽分而且要戒酒。雖然口頭上說好,但病人本身住院期間飲食還是沒有按照醫囑,由家屬從外帶重鹹重口味的餐飲…
人稱「黃頭」,台灣兒科界祖師爺,自幼立志當個「很會看病的醫師」,內心善良,溫柔無私,永遠將病人利益擺在第一位。設立全台首間「新生兒加護病房」、「24小時新生兒檢驗室」,創立「財團法人中華民國早產兒基金會」。「一張嘴、一雙手、一個聽診器」,他帶著無數學生,永遠守護病童。
在臨床實習半年,很多時候老師們都會跟我們説,你們要多去和病人聊天,唯有貼近他們,我們才能瞭解哪些事情是病人以及家屬最擔心的。因爲腦海裡一直記得這句話,所以打從心裡都一直認爲或許在這短短兩年的實習,我的故事大多都會來自於病房。直到來到這間醫院的門診,我才發現一切好像並不如我想象中發展。
「憂鬱症」彷彿一層金鐘罩,青少年禁錮。近年來有逐年增加的趨勢。這些青春正盛的個案,外顯的症狀大多是神情憂鬱、雙眼無神、出席不穩定、有些手上還留有自我傷害的痕跡。這些憂鬱青少年的人格特質,多有自我期待高、完美主義、易懷疑自我存在的價值;也常伴隨人際困擾或生命中重大創傷等。
讓人心痛的是,有時活下去是如此艱難的事。昏迷指數三分是最重度的昏迷,眼不會睜、口不發聲、肢體毫無反應。每分鐘心跳低到四十下的他,在深度昏迷之中,竟驚人地挺過兩週,撐到孤苦伶仃的妻小終於有了活路──原來這是真的,病人會自己選時間走……
「整日看與疫情有關、重複報導的新聞內容,覺得好煩、覺得自己快得憂鬱症了。」這是今年初我們製拍一部提醒青少年如何因應新冠病毒疫情產生的壓力與情緒困擾的影片,其中一位受訪學生帶著笑容、脫口說出的分享。說出「憂鬱症」這三個字,對現在的青少年似乎不是難事….
「為了把日子過得安適自在,我不願囫圇吞下醫師的全盤指示,而是選擇自己的醫療自己作主。對醫師的處置言聽計從,只為了延長壽命,縱使換來的壽命既不快樂也不健康,大家認為這樣過日子會幸福嗎?究竟是長命百歲比較重要,還是堅持生活品質比較重要呢?」
民眾對大腦科學認知的不足,不只延緩精神疾病的早期發現,也影響人們對精神疾病的因應。對於罹患精神疾病的病人,卻常被認為他們應該堅強勇敢些,最好靠自己的意志力克服。這樣的觀點,讓精神疾病的求助被汙名化為不夠堅強的行為;近五年來,全世界的青少年自殺率不斷以倍數攀升….
當我還在住院醫師階段、於安寧緩和醫療病房受訓時,我照顧了一位癌末合併腦轉移的病人。這位病人腦部受到腫瘤侵襲,身體活動、發聲跟吞嚥都有困難,還不時地會癲癇發作,意識跟生命徵象不太穩定。病人因此不太能表達,子女與醫療人員無法了解病人病情跟生命的想法…
在精神科住院醫師的訓練過程中,反覆學習到的是診斷性會談的重要。儘管生物精神醫學已有長足的進展,精神科醫師要做出診斷,主要仰賴的仍是會談,透過與病人的互動來收集資訊、仔細推敲,並擬定後續的治療計畫。換言之,雖然有診斷準則的存在,但診斷的「工具」,正是精神科醫師本身。
「我從來不讓病人選擇你要做什麼手術,這是不應該的。」張重義語重心長地說:「他們不是專業,這等於是把責任丟在他們身上。」他也清楚,父母都是為孩子著想的,即使決定放手,也不要覺得對不起孩子,沒有父母親願意這樣做,醫師和父母會一起堅強並溫柔地陪伴;一起開心,共同悲傷,不留遺憾。
有很少數、很少數的人,曾經讓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你們之間沒有特別發生什麼事情,每次見面就是從一個平凡卻愉悅的幾秒鐘開始,不會特別要解決甚麼天大的問題,他很可能、我猜想,真的只是散步去車站、坐一小時的車來看我而已,然後順便抽抽血、拿一些藥控制病情,約好三個月後再來。
A先生是我在台東每個月固定支援看診的一位退休老師,長期患有糖尿病,過去也因為冠心病而放置支架。A老師在診間表現應答自如,談笑風生,更提及退休後參加釣魚社團活動,她的女兒卻在背後猛搖頭,表示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我們因此進行認知功能的評估,也徹底安排腦部掃描,初步診斷是極早期阿茲海默症。
剛升上主治醫師的第一年被指派到內科加護病房擔任專責主治醫師,那時候年輕充滿不服輸的傻勁,每一位我照顧過的病人都是用生命教導我的老師。七月暑假剛開始時,急診住進來一位31歲年輕人100多公斤的小胖,因為肺炎合併急性呼吸衰,插管住進內科加護病房,很快就進展成急性呼吸窘迫症候群…
努力對抗生病的過程常常覺得很辛苦,常抱怨努力後獲得的太少、進步太慢,但一點點好消息總能讓我精神大振喜出望外。在知道有癲癇之前,在自我小小的世界裡過得很滿足,我常想:「我這麼幸福,我會不會把我一輩子的幸福都用光光了呢?」
入院後超音波檢查、斷層掃描、胃鏡、抽血數值的檢查結果皆不理想,醫生建議儘快開刀切除。在那一刻,彷彿只聽得到自己的絕望與無助,只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一個艱鉅又被迫接受的挑戰;想大聲的抱怨,卻只能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著:「哎呀,為什麼又是我啊?該怎麼辦呢?」
記得第一次癲癇發作,在醫院醒來時感覺十分疲憊、全身酸痛,連呼吸時也痛,聽到的聲響都伴隨著轟隆隆的回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時才15歲的我很害怕,不知所措、哭個不停,這是第一次發作後醒來的深刻印象。住院檢查短短幾天裡,時間過得很慢,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更是無從得知…..
「醫師,會使請恁檢查一下,阮翁的病是不是頷胿腺(甲狀腺)的問題?」提出的人是病人的太太。洪太太自述去年曾被診斷甲狀腺癌並且動過刀,覺得先生食慾差與無力的情形與過去的她相符而一直希望我們能讓先生延長住院時間,同時安排甲狀腺穿刺檢查。
因新冠肺炎疫情的關係,住院病人無法開放親友探病,而照顧者需要採檢確定無感染新冠肺炎病毒才能陪病照護。有些病患因此缺乏親友的探視,甚至沒有家人陪伴住院照顧的病患也較以往常見,有的時候減少了與病人的親屬溝通的機會,所以家屬可能容易產生誤解,或是對病情急轉直下的錯愕及遺憾。
2019年全美竟多達530萬名青少年使用電子煙。更不幸的是,同年8月開始一連串的「電子煙相關肺傷害」通報事件,直至2020年2月止,美國官方共通報2807位住院確診病例,半數以上住進加護病房,其中逾八成為35歲以下年輕人,最終68人死亡。
大部分的病人或家屬並不具備醫學專業背景,即使醫療團隊盡量用淺白的方式來說明,也很難在短時間消化大量的專有名詞與相關醫學資訊,更何況是面對威脅生命的癌症,光聽到癌症二字腦中就亂成一團。回去之後親朋好友可能又提供了更多的意見,這些狀況都會讓病人與家屬陷入更大的抉擇困難。
那天的病床上是一位坐骨神經痛的女病人,貝克博士檢查前先回頭請護理師幫他找個小棉被,放在病人兩隻大腿之間。「我當時不懂為何要拿棉被,但接下來教授抬高病人的一側大腿進行拉塞克氏徵象檢查確認坐骨神經是否受壓,那一刻我才驚覺老師是先幫病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讓她不會尷尬羞怯…」
二十多年癌症治療的經驗,讓郭于誠醫師深刻體會到患者和家屬是醫者最好的老師!好醫生除了醫「生」之外,還要能醫「死」!醫生不是神,無法預知病患的未來,但醫者可以成為診間室的一盞溫暖的光,陪伴病患與家屬面對未知的恐懼,甚至走完「善終」的道路。
這輩子,我花在論文追逐上的時間已經太多,寫不出論文的恐慌感,縈繞了我大半生。我想為我的人生尋求「第二意見」。我開始寫些短文,像運動一樣持之以恆。我逼著自己要定期寫一點文字:有關病人病歷後面的故事。每次的醫病相遇,都可能是拉動寫作的線頭,病人帶給我的真實感跟細節感太豐富了。
無論眼前病人甚麼症狀,病歷記載些什麼,總有一些「別的事情」在此刻發生。 醫院像戲院,不斷上演著人間的悲喜劇。醫生這一行,就像坐在戲院的第一排看戲。導演的耳語,演員痛苦的表情,主角困惑的眼神,每個悲傷的紋路……清清楚楚,無法選擇逃避。
我知道自己非常幸運,明明還是個毛頭小子,卻有機會屢屢看見人生終站的真實樣貌、生死夾縫間的人性光輝、人類在疾病面前的渺小和凜然,以及為了深愛之人努力活下去的勇氣和堅強。這讓我明白,許多時候,死亡並不是人生最後的終點,而是靈魂轉車的地方,轉乘到其他人心中繼續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