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病人不一定有什麼大病,真正的問題反而是「焦慮」。但去了醫院看診,醫生只能給妳三分鐘,再來就是開藥叫妳回家吃,妳還是滿肚子問號,焦慮依舊。「我不一定會提供什麼新的治療方式,但在這半小時裡,妳會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問題,怎麼治療,或是學會如何跟它和平共處。」
喜愛書寫,在將故事轉化為文字的過程中,會站在不同人物的角度去思考、同理,並透過寫作來整理自己的心情,找到自己人生的價值與意義,並在下次遇到類似的狀況能處理得更好。 用兒科醫師敏銳的觀察力看透人生百態,著有《我願與你同行》。
書寫醫病故事,是搜尋內心「隱藏真實」的冒險歷程。提筆之時,彷彿也修補了受傷的自己。在論文與散文間,林思偕努力追尋一種兼容並蓄之道,在多疑的醫病世界中,做一個善良的人。「寫論文讓別人看到我,寫散文讓我看到我自己。」
阿玉帶著孩子住進林口長庚,卻發現開刀房前滿滿貼著的病患名牌上,寫的開刀醫師的名字都是羅慧夫,好像沒有很多人認識陳昱瑞。她忍不住擔心:「是不是沒有為小孩找到最好的醫師?」「可是等小孩開完刀推出來,我馬上就放心了,那些線縫得真細啊!說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我們真是找對好醫生了,他是藝術家!」
每個生命誕生都是奇蹟,但老天造物中,難免有疏忽,尤以天生顱顏畸形的孩子,令人心疼。所幸外科醫師以巧手與智慧,悉心重建孩子的外表、自信與孩子的笑容。
本書不僅提供民眾對於顱顏手術專科的認識,醫療人員也能獲取寶貴的專業知識,了解如何建立良性的醫病關係,書中案例多是長期追蹤的成果,更是彌足珍貴的醫學資料。
他們師徒兩人就在急診室簡陋的環境裡開胸、拔刀、縫合,短短一個多小時,擔任助手的傅志遠親眼看著儀器上的病人血壓上升了、心跳恢復了,隔著手套,他強烈感受到病人的心臟開始奮力跳動,彷彿在吶喊「不要放棄我」。
「那一剎那,我非常非常感動,原來外傷急症外科可以拚到這種地步!原來只要醫師不放棄,生命就一定有希望、有機會。」
傅志遠,長庚醫院外傷急症外科主治醫師,知名醫師作家。
因熱愛挑戰且憧憬外科的專業而跨入急重症外傷醫學。在快速來去的醫病關係與高壓緊湊的工作環境下,用冷靜的雙眼與火熱的心,書寫下生死之間令人省思的故事。
「醫生,你不要救他。」「醫生,你假如幫他治療,你就是壞人。」「醫生,你又不差一個病人。就算做點好事,不要幫他開刀。」我看著一臉無辜,坐在我擠滿了人的診間的這個男人………
「嬰兒剛出世,就被周遭環境嚇哭了」,「優美的環境,才能讓醫師更融入工作環境中,求診者與家屬得以放輕鬆。」浸淫藝術世界,讓林錦義領悟,醫療可治療病友的身體,藝術則可協助人們超克困境,兩者殊途同歸、相輔相成。更認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陳列在醫院的藝術品也不怕別人觸摸,就算留下一些痕跡,他也視為「歲月的印痕」。
林錦義,台南市璟馨婦幼醫院院長。中年後開始投入攝影、繪畫等藝術創作與收藏,並將醫院空間妝點得猶如美術館,讓求診者與家屬都可親炙藝術珍品。
接生過近二萬名新生兒,用同一雙手將生命降臨的強烈能量化為藝術作品,傳達生命的循環與感動。
第一堂課就是不怕跌倒,「摔倒後不要用手硬撐,柔軟著地才不致於負傷。」這與吳興街人面對挫折的精神如出一轍,人生中總是會面臨許多困難,學會怎麼在著陸時降低傷害,才能盡快爬起來,繼續奮鬥。
吳麥斯,雙和醫院院長,台灣腎臟醫學專家。台北醫學院時代曾擔任橄欖球隊隊長,率隊奪得兩次全國盃亞軍。於台北醫學大學推廣橄欖球教育,於U19世界賽創下佳績。加入台灣無惑橄欖球隊,至今仍與年輕時的隊友一起在球場上奔馳。
行醫日久,林育靖愈發感覺自己和「醫生」這個職稱漸行漸遠,「醫使其生」已不再是她的使命。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對待病人,讓病人活得更有尊嚴,在病人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陪至善終」。
白天安穩的病人們,入夜後幾乎是輪番失火:某床高燒、某床開始喘、某床腹痛找不到原因⋯⋯學姊跑來跑去安撫病人,眼睛癢的睡不著的血氧太低的,一會兒抽動脈血、一會兒重放foley,只是在一旁協助的我,似乎也沾上了膿尿的氣味。
「好的醫生要和病人共同的語言,要有同理心。」張德明說,醫生不能高高在上,「你如果不能貼近他們生活,就治不好他們的病。」就像他不隨便跟病人說「回去要好好休息」,因為他深知很多病人做的是勞力工作,賺的是辛苦錢,「休息」對他們來說是最不得已的選擇。「要讓病人知道,我和你們是一國的!」張德明說得很篤定,臉上閃過一抹溫暖的微笑。
張德明為台灣知名風濕免疫專家。三軍總醫院、台北榮民總醫院前院長。
著有《醫中有情:臺北榮民總醫院院長張德明的行醫筆記》分享在診間與患者互動的點滴,並為病友設立張德明風濕病圖書館粉絲專頁,讓醫療與關懷走出診間。
伸手緊握住老太太右手,希望傳給她溫暖和安慰。女兒哭得放肆,這才明瞭她平日的多言是豪邁的個性和滿滿的親情,自己沒體察到這層,反而單純的顧怨其話多。旁邊人提醒她要多所節制,以免悲傷的氣氛更刺激了老人家。看她倏忽撇著淚花閃身於後,真是令人動容的乖順。
「能有機會服務衆人,是世間多大的福分。第一不是考試第一,賺錢第一,而是能為這社會貢獻什麼,量多少,質又如何。」看洪建德如何跨越時空,順應自然,以侘寂美學融合「美食醫禪一味」,用最和諧的醫學與人文,照顧病人的身心。
洪建德,尹書田診所診所新陳代謝科醫師,為知名的糖尿病專家、人文醫師、藝術家、作家。
合併東西方人文,以侘寂美學融合「美食醫禪一味」,經營糖尿病心法、人文人、藝術家專頁,透過網路分享正確知識守護病友。
我後來發現我越欠越多,假如人生可以交換的話,我願意用我的餘生去換他們回來,把我欠的償還給他們,假如今生不夠還的話,那我就預支來世的壽命還給他們,假如還不夠的話,就再下一世,這樣我的心就會好過一點,但是苦的是人生並不能交換。
在過去,醫生採納許多「病人的聲音」,將其紀錄於病歷中。這是因為當時醫學界的學理共識較少以及病人的社會地位與財富權勢比醫師還高。但後來漸漸演變成病人的自述在病歷中越來越不重要,這是為什麼呢?
電影裡的心理諮商師常說著各種大道理來為案主解惑,看似直接又浪漫的諮商過程,在真實世界中卻讓人只想問「為什麼你不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做就好了呢?」事實上,諮商師在過程中扮演著各種角色,藉由諮商的過程中讓個案可以更了解自己完整的樣貌,進而能夠更有效的處理自身的問題。
醫院主要是治病,較少提供個別的健康資訊。李兆麟則是從生理功能角度著手,透過個人化的檢測評估與諮詢,給予量身訂製的非精準治療調理療程。
而沒有緣分來診所的人,他便希望透過「創作動聽的旋律及正能量的歌詞加上柔和的歌聲。」幫助他們情緒得到舒緩,讓心靈得到療癒。
一位盡責的醫師,到底是該仔細評估病人的藥物確實都有必要服用,還是該為了避免衝突,任由病患予取予求?當民眾對醫師的要求無限上綱,是否也正在默默地損害自己未來的健康?
那天,太過年輕的我,與負責監督我的主治醫師拍桌子對吼。
「您就這樣把病人送到專責病房,上面人手這麼不足,不一定會照顧啊!不插管,您難道要讓她現在就死在我面前嗎?」
主治醫師一摔手機,帶著滿腔的狂怒指著我的鼻子—這是一向溫和的他第一次這樣對我說話──「妳現在插管,她上去一樣死在病房裡!腦子清楚一點!」
我氣得換氣過度。還想再爭,微微轉頭,卻看到了資深護理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