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的心理創傷,很多時候就像小吃店,看似日常、沒什麼、好似每天都在發生、誰家不是這樣,也因此不易辨識,因為在社會文化的脈絡下,這些「看似正常」的小事不值得一提,也因為重複性的發生,成為了一種「看似習慣」就好的樣貌….
或許你已經在網路上搜尋過,並且看過這個名詞:卡珊德拉症候群(Cassandra Syndrome)。它描述了身為亞斯的伴侶或家人,一種不為人知的苦。功能不錯的亞斯伴侶,在外可以呈現認真、踏實、彬彬有禮的形象;回到家中,卻變得霸道、不近人情,令家人承受長年的身心壓力。
我曾到一所中學實習。親眼目睹一個男孩,把整個垃圾桶抱起來,用力地上下晃動,垃圾滿天飛舞,同學紛紛走避,但卻有另一位男同學在一旁大笑不已,完全停不下來。我被這失控的場景給嚇到了,心想:「怎麼會有人做出如此誇張的行徑,也太頑劣了!」各科老師都拿他們沒辦法,只要想到要去這個班上課就頭疼。
每天有住院病人需要時時關切,醫學中心的門診往往超時,加上急診與照會病人耗時甚久,值班時還要應付各病房突發狀況與不熟悉的病人,帶領實習醫師進行教學,又是片刻不能鬆懈,更不用說自己處於學習與考取專科執照的階段,臨床技能尚待成熟需要加倍的努力….
和安行的歷史與台灣藥業發展息息相關。尤其台灣自1982年開始推動GMP,醫藥界經歷了一段改革期。創辦人盛維恩站出來邀集同業,籌組「台北市西藥代理商業同業公會」(後來的「中華民國西藥代理商業同業公會」),提高行業水準、增進同業交流,更積極與政府溝通,維護業界權益並促進發展,為眾人發聲。
記得將近20年前服務的醫院剛開始要設立癌症中心,當時的癌症中心主任覺得癌症病人與家屬的支持非常重要,便要新設一個「癌症心理照護」門診。一開始這個門診門可羅雀,除了我原先在一般精神科門診中看的癌症病人或家屬挪過來這裡看以外,幾乎沒有新就診的病人。
台灣約有92萬名被自律神經失調所困,但確診病患僅有1萬人左右,你或你的親友也可能是其中之一。自律神經失調所導致的症狀天差地遠,所造成的影響與程度也無法一概而論。有1/2到1/3的病患自律神經失調症病患,是在其他各科中檢查不出病因或原因不明的。
本書是沃爾肯的精神分析專著,同樣體現出融合多元觀點的精神。在四個完整的案例故事中,不僅突顯出精神分析解決不同類型心理疾患時的魅力,更勾勒出一個經驗豐富的分析師,如何在多元的精神分析世界中自在漫遊,將紛繁的臨床資料轉換成富有深意、引人入勝的故事。
一位病人經歷幻聽、幻覺、多重人格,甚至多次自殺未遂……她苦笑著說:「事情就是從糟糕變成難以理解。」蔡伯鑫盯著她的雙眼回答:「沒關係,我們重新讓這件事情變得一點一點能被理解。」幾次回診後,病人在診間崩潰落淚:「可以不要放棄我嗎?我真的好想活下去。覺得這話很蠢,但我真的想活得好好的……」
兒童青少年精神科醫師,現於基隆長庚紀念醫院服務,著有《沒有摩托車的南美日記》、《空橋上的少年》。為了觸及診間外的病人,耗費4年撰寫《空橋上的少年》引起學子強烈共鳴,並被多所學校指定為必讀刊物。期待未來能打造一個串聯「學校−醫院−家庭」的平台,聆聽每個細小的聲音。
「林醫師,總院急診說有個病人自殺風險高,但他不願意住院,等一下他們會打針鎮定後送過來分院,辦理強制住院。」問之下,初步知道病人只是憂鬱症,最近一個情感事件後的自殺企圖與行為,似乎不符合精神衛生法中嚴重病人的定義,而病人又拒絕住院,這樣打針讓他睡著送來強制住院實在不妥…
在精神科住院醫師的訓練過程中,反覆學習到的是診斷性會談的重要。儘管生物精神醫學已有長足的進展,精神科醫師要做出診斷,主要仰賴的仍是會談,透過與病人的互動來收集資訊、仔細推敲,並擬定後續的治療計畫。換言之,雖然有診斷準則的存在,但診斷的「工具」,正是精神科醫師本身。
老師正和一位病人僵持著,已經重複了好幾輪相似的對話,卻從來沒有交集。「打開我的病歷,病史裡寫得清清楚楚,我不是沒有來由就跟妳討藥。我有十五種疾病,每一種都很嚴重,我只需要妳開給我三天的嗎啡來止痛。」老師直視著他,仍是搖了搖頭:「我不能輕易地開給你。嗎啡是一條不歸路。」
出門忘帶鑰匙,可能是大腦的記憶力出了問題;看書總是跳行,聽人說話經常走神,可能是大腦的注意力出了問題;工作上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好點子,可能是大腦的創造力跟不上工作需求;年紀大了,說過的話轉眼就忘,可能是你的大腦衰老了;睡不著覺,或者剛睡著就遇到了所謂的鬼壓身,你可能正在經歷睡眠障礙……
2001年,李明濱成立了台灣憂鬱症防治協會,目標是建立「憂鬱症防治照護網」。「當時台灣很多憂鬱症患者沒有就醫,80%的自殺死亡個案,在過世前一年雖然曾經到醫療診所就診過,但只有50%看過精神科。」李明濱感慨,「我推動自殺防治,不只是搶救生命,而是為了建立人文關懷的醫療環境。」
A同學:「你不可以坐在那個椅子上,那是老師的位置。」亞斯同學很生氣地問:「為什麼?」B同學:「那本來就是老師的位置。」亞斯同學:「誰說的?」、「誰規定的?」他被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評論激怒,幾乎是怒吼著說:「你們都去死啦!」順手把手上的課本丟向同學。短短幾分鐘,整間教室成了戰場。
「你怎麼不乾脆去死啦!」當我強迫症最嚴重的時刻,家人對我說了這句話。我從小容易焦慮不安,每一件小事都會思考很久,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上了高中後,強迫症開始明顯地困擾我,自覺不斷重複同樣的行為,卻停不下來。我對自己的價值感落至谷底,對生命的盼望,也是。因此也同時伴隨嚴重的憂鬱症。
蘿拉四歲大,體重不到十二公斤,她的病歷厚厚一疊,大概有一.二公尺──比這個瘦巴巴的小女生還要高。蘿拉二十二歲的母親維吉妮亞正在看電視,坐得離蘿拉遠遠的,母女之間沒有任何互動。身材矮小、消瘦的蘿拉安靜地坐著,眼睛睜得斗大,直盯著一盤食物看。她的鼻子插著一根將養分輸送到胃部的管子。
黃崑巖院長曾提毛筆寫下:「不想走完不啟程」(Go all the way, or don’t go at all.)。對葉寶專而言,踏上精神科就是一條不歸路,既然已啟程,就要勇敢繼續向前行。即便退休,他仍掛念著雲林的患者,「以前,幫助病人就醫是我的使命。如今,我的使命是要幫助病人回家。」
第28屆醫療奉獻獎個人醫療奉獻獎得主。1994年來到當時猶如精神醫療沙漠的雲林,推動居家訪視、巡迴醫療,範圍擴及台西、水林、東勢等海線鄉鎮,一路篳路藍縷,從無到有建構雲林精神醫療網,讓精神病患獲得妥善的照顧。「以前,幫病人就醫是我的使命。如今,我的使命是要幫助病人回家。」
我很直接地說:「你們沒有考慮要告訴媽媽事實嗎?她看起來很擔心。」兩個女兒同時搖頭,小女兒說:「醫生,媽媽之前很健康的,沒想到一診斷就這麼嚴重,我們怕告訴她,她沒辦法接受,會情緒低落的!我們只希望你可以幫忙,讓她最後這一段路都是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