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生活不失智》新書分享 邀你來健腦
為了幫助民眾理解並應用這些實證方法,臺北市立圖書館與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特別舉辦《這樣生活不失智》新書分享會,邀請本書作者——國立台灣大學職能治療學系毛慧芬教授,以及本書協作者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陳俊佑社工處長,與讀者面對面,深入解析如何透過日常習慣來活化大腦、延緩失智。
為了幫助民眾理解並應用這些實證方法,臺北市立圖書館與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特別舉辦《這樣生活不失智》新書分享會,邀請本書作者——國立台灣大學職能治療學系毛慧芬教授,以及本書協作者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陳俊佑社工處長,與讀者面對面,深入解析如何透過日常習慣來活化大腦、延緩失智。
「醫師們當初選擇這個職業,一定都有同樣的使命,就是拯救病人生命,」程文俊說,「在這樣的共識下,我上任第一天就跟大家談醫院的走向,不用過去的損益、績效為主要考量,我希望提升品質、專業,跟社會貢獻。」他將長庚形容成一頭巨象,轉身總是會比較慢,「但他終究會轉過來。」
成立台灣第一個心臟衰竭中心,並在林口內科部出走潮、高雄長庚SARS院內感染等危機中扮演重要角色,更在2017年林口長庚急診部集體辭職時,臨危受命接任林口長庚院長曁決策主委,成功留任7成醫師。「同理」與「尊重」,他的管理方式緊緊凝聚長庚每一個人,朝著永續發展的方向前進。
那些我們習以為常的日子,都將被口罩蓋上、被酒精浸潤。新冠疫情是一齣歹戲拖棚的病毒變異大競賽。原本預期疫苗上市、接種疫苗、疫情結束,一切回歸正常。但新的變異株一次又一次出現,我們只能不斷調整目標和行動。本書是一個台灣的流行病學專家,用台灣這片土地的語言所寫。
「老師們的身教、言教會影響學生,學生跟著老師,可以學到老師的行事模式、如何做選擇、決策,還有價值觀的傳承。」吳明賢說:「我們訓練出來的醫師要有高度,處理的是人而不只是疾病,更高層次更是要可以影響政策,讓社會更健康、國家更強壯」。
二○二一年五月中旬本土疫情大爆發,臺灣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硬仗。臺北慈濟醫院傾全院之力挺在疫浪最前線,穿透隔離給予病人愛和關懷,膚慰無法與至親告別的哀慟,也在大疫下迎接新生命,用愛守護每一個病人。
中華民國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簡稱台灣醫師會)秘書長張必正醫師以〈後疫情時代台灣醫師會的國際參與〉為題,闡述台灣醫療的好、新冠(COVID-19)疫情期間防疫做得好,不僅要設法被世界看到,更要努力確保台灣在全球各種衛生組織的名稱與地位,積極申請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HO)。
最近三年,在COVID-19疫情肆虐之下,台灣醫護人員在抗疫、防疫上,都展現了舉世有目共睹的高紀律與高效率,其中的視病如親和仁心仁術,更寫下了許多感人肺腑的故事。台灣外科醫學會侯明鋒理事長強調,本次年會的主題訂為「讓台灣醫療的好被看到」,既是彰顯事實,更是自我惕勵。
「您好,請問是xxx的女兒嗎?我是臺北榮總安寧病房總醫師,我姓陳。」「是,陳醫師您好!」「您好,我們病房有收到同意書,得知您媽媽先前有想要申請入住安寧病房,這通電話是想通知您,今天我們病房有空出一張床,不知若明天安排您媽媽入住,是否ok?」
一位肝癌患者固定來急診抽腹水,結果意外驗出陽性,被送到專責病房隔離。隔離期間,病房沒有超音波、也沒有人會抽水,只好透過電話遠距教學。結果病人挨了兩針,下針位置不對也沒引流成功,原就難忍的腹脹還得多捱十天,讓他與太太都滿腹苦水….
「病房 B 床的陪病者有症狀,同一間病房的患者要不要採檢?」「C 床確診了,要匡列的人有哪些?」「E 醫師要開單時被系統擋住,怎麼申請開單權限?」「同事 G 剛剛的 PCR 結果陰性,可以回來上班嗎?」「護理師 H 陽性耶!誰要負責通報?怎麼通報?」
921大地震後,身為內科醫師的他臨危受命參與災區援助,阻止傳染病發生。除了醫療義診,他還去幫忙災後復原,替小朋友們上課,安撫災民的心。一股強烈的念頭逐漸在他腦中浮現:「公共衛生政策及行動的力量,原來如此強大、有意義,一次可以幫助很多人,與醫師的臨床工作是以個人為對象完全不同。」
2019年我簽下短期合約,加入無國界醫生(MSF)。當時正值拉薩熱高峰期,團隊需要照顧病患的支援人力。2018年,奈及利亞這個區域爆發了一場大規模拉薩熱疫情。許多醫護人員因為無法獲得合適的個人防護裝備,冒著生命危險照顧患者,有些人甚至在服務期間死亡。
因新冠肺炎疫情的關係,住院病人無法開放親友探病,而照顧者需要採檢確定無感染新冠肺炎病毒才能陪病照護。有些病患因此缺乏親友的探視,甚至沒有家人陪伴住院照顧的病患也較以往常見,有的時候減少了與病人的親屬溝通的機會,所以家屬可能容易產生誤解,或是對病情急轉直下的錯愕及遺憾。
臺大醫院從1964年派出利比亞醫療隊開始,參與國際醫療交流已逾半世紀,見證了台灣的醫療外交,如果沒有留下紀錄,可能只是一些人的回憶,但是寫下來,它就成為歷史的一部分。參與國際醫療交流,不只是協助政府達成外交任務、增進台灣能見度,也是善盡作為地球村的一份子。
所謂「簽床」,就是將等候入住病房的病人,配對至病房的空床位。向來知悉各科通常由總醫師負責簽床,但一直不覺得簽床是一項多了得的任務 ── 不就是將人塞進洞裡嗎?有人在等床,那如果有空出來的洞,把人塞進洞裡不就完事了嗎?哪要費什麼工夫?
調查指出20%的人曾因COVID-19話題與親友發生口角、進而造成情誼破裂…..多少家人或好友,單純只是要不要疫苗接種,就會意見分歧到不行了…..
「你傷害了同學,其實也正傷害了自己的孩子」我們不能對自己孩子,去製造和其他同學有隔閡。因為COVID-19 在大流行期間,孩子和大人都是一樣有機會被傳染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過了百年,戴不戴口罩依舊是人們對抗 COVID-19 的爭議焦點。今日面對歐美「寧戴手套不戴口罩」的疾病文化,已有各式分析討論,但百年前,口罩又為何會引起公衛新秀與前輩大亂鬥?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列表,NPI 措施可以從個人防護、生活環境到社會大規模的限制規範,透過非疫苗與藥物的手段遏制疫情。歐盟也針對 COVID-19 詳細列出十幾項 NPI 措施,包含手部消毒、戴口罩、隔離檢疫等。其中,NPI 的核心概念之一即是落實社交距離。
夏日午後,豔陽一如往常照進空蕩無人的場館大廳,所有人員準備各就各位。望向外頭報到處接踵而至的民眾,恍若一場戰役即將來臨,自己正率兵出征,只差沒有號角響起、大纛高舉。不一會兒時間,民眾便湧入場館,現場人聲鼎沸、川流不止。我連忙緊守崗位,確保學弟妹皆順利詢問與開單,部隊運作如常。
2012 年,臺灣人權促進會與民間團體提出行政訴訟,質疑政府沒有取得人民同意、缺少法律授權,逕自將健保資料提供給醫療研究單位。這意味,一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病例被加值運用,侵害了資訊自主權。案件雖在 2017 年敗訴,但已進入大法官釋憲。
新聞媒體、報紙消息,固然可能喚起大眾注射疫苗的意願,但在台灣社會,地區的里長鄰長在社區性的公衛活動中,常占據更不可替代的角色。
為了網羅社區民眾,他們不惜挨家挨戶去按鈴、發傳單,甚至在前一天打電話,宣傳哪一家大醫院的醫護人員會來服務,並且當天現場可以「拿禮物」。
「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新冠肺炎讓全球史無前例停工封城,在我們明確意識之前,疾病已經成為全球化的一環。但回顧醫學史,這並不是人類第一場瘟疫大戰,疾病不時大舉來襲,統一各洲;人類也不斷尋找各種抗疫手法,延續至今。
《十月終結戰》小說的故事在2017年孵育,當時電影《神鬼戰士》導演雷利.史考特問勞倫斯:「你覺得可能毀滅人類文明的威脅是什麼?戰爭?核威脅?全球暖化?」勞倫斯回答:「一場人類擋不住的病毒大流行!」他花了兩年多研究撰寫《十月終結戰》,交給出版社沒多久,全球爆發百年來最嚴重的新冠疫情……
COVID-19 肆虐全球,人們不僅擔憂病毒入侵,更是面對行動限制、工作停擺、收入減少等問題。心理學家創造了「新冠壓力症候群」一詞,來描述疫情之下,民眾心理的情緒影響。這就是我們目前活著的世界,唯有重新調整腳步,才能找到與自己和解的平衡點。
那天,太過年輕的我,與負責監督我的主治醫師拍桌子對吼。
「您就這樣把病人送到專責病房,上面人手這麼不足,不一定會照顧啊!不插管,您難道要讓她現在就死在我面前嗎?」
主治醫師一摔手機,帶著滿腔的狂怒指著我的鼻子—這是一向溫和的他第一次這樣對我說話──「妳現在插管,她上去一樣死在病房裡!腦子清楚一點!」
我氣得換氣過度。還想再爭,微微轉頭,卻看到了資深護理師的眼神。
COVID-19 病毒需要活體內豐富的ACE2才能存活,即便存在於食品包裝、食物上面,它的數量也是非常稀少。簡言之,透過食品或其包裝傳播COVID-19的風險,可以說是極低。請養成自己「勤洗雙手」的好習慣,而不是「勤洗包裝」的慌亂!
疫情期間,醫療人員好辛苦,該怎麼做才能解放人力,避免前線人員 burn out 呢?醫院不缺食物,醫護缺的是休息的時間。許多醫院也不缺醫療物資,缺的是讓病毒停止散播,讓確診人數降下來的力量。
傳統菜市場傳播的病原體例如病毒、細菌,都通常會在生鮮蔬果,或海鮮肉類存活。再加上傳統菜市場通常過度擁擠,人類與人類,人類和動物之間相互反覆接觸下,在這些條件下,病原體就容易撲向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