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重來,我還是會選擇罹病 陳燕麟,照亮幽暗森林的生命之光
「很多人有近視對吧?」陳燕麟問道,「近視的人戴眼鏡就可以正常生活,那你會覺得戴眼鏡的,不是正常人嗎?」他接著說,「我也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啊,只是比戴眼鏡更不方便一點而已。」在成為一個醫師之前,陳燕麟已經是一個罹病多年的病人,患的還是現階段沒有藥物可以治療的罕見疾病-「肌萎縮症」。
「很多人有近視對吧?」陳燕麟問道,「近視的人戴眼鏡就可以正常生活,那你會覺得戴眼鏡的,不是正常人嗎?」他接著說,「我也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啊,只是比戴眼鏡更不方便一點而已。」在成為一個醫師之前,陳燕麟已經是一個罹病多年的病人,患的還是現階段沒有藥物可以治療的罕見疾病-「肌萎縮症」。
「嬰兒剛出世,就被周遭環境嚇哭了」,「優美的環境,才能讓醫師更融入工作環境中,求診者與家屬得以放輕鬆。」浸淫藝術世界,讓林錦義領悟,醫療可治療病友的身體,藝術則可協助人們超克困境,兩者殊途同歸、相輔相成。更認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陳列在醫院的藝術品也不怕別人觸摸,就算留下一些痕跡,他也視為「歲月的印痕」。
2005年,小兒子4歲生日,他說他的生日願望是,爸爸不再是個「沒有星期天的爸爸」,這句話讓他驚覺虧欠家人太多。於是,第二年創立了OHI網路學堂,就是希望能幫助自己和其他牙醫同仁,能兼顧家庭生活及繼續進修,透過數位學習方式,快樂地分享國內外牙醫前輩、專家的成功經驗。
第一堂課就是不怕跌倒,「摔倒後不要用手硬撐,柔軟著地才不致於負傷。」這與吳興街人面對挫折的精神如出一轍,人生中總是會面臨許多困難,學會怎麼在著陸時降低傷害,才能盡快爬起來,繼續奮鬥。
行醫日久,林育靖愈發感覺自己和「醫生」這個職稱漸行漸遠,「醫使其生」已不再是她的使命。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對待病人,讓病人活得更有尊嚴,在病人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陪至善終」。
「他們沒辦法來,那就我去啊!」於是黃明裕著手推動外展醫療,讓牙科診療從傳統的醫療設施(醫院或診所)延伸到外展的身障、老人機構和到宅牙科服務。他認為,台灣的醫療資源豐富,卻有成千上萬的失能者無法享有口腔照護,這不符合醫療平權,「我就是路見不平,一定要挺身而出。」
「好的醫生要和病人共同的語言,要有同理心。」張德明說,醫生不能高高在上,「你如果不能貼近他們生活,就治不好他們的病。」就像他不隨便跟病人說「回去要好好休息」,因為他深知很多病人做的是勞力工作,賺的是辛苦錢,「休息」對他們來說是最不得已的選擇。「要讓病人知道,我和你們是一國的!」張德明說得很篤定,臉上閃過一抹溫暖的微笑。
從1988年的第一例心臟移植開始,魏崢至今已主持過六百例換心手術,其他心臟相關手術更是數以萬計。七十歲的他現在每週仍主持四、五檯的心臟手術,技術純熟穩健,判斷更是精準犀利,是許多年輕醫師心中「神一般的存在」,更是「永遠的明星」。但他自認不聰明,只是為了病人健康努力、努力、再努力…
「能有機會服務衆人,是世間多大的福分。第一不是考試第一,賺錢第一,而是能為這社會貢獻什麼,量多少,質又如何。」看洪建德如何跨越時空,順應自然,以侘寂美學融合「美食醫禪一味」,用最和諧的醫學與人文,照顧病人的身心。
「拉這樣,你也敢出來比賽?」剛獲得比賽冠軍的張智欽,被恩師澆了一頭冷水,自此虔誠認真地面對音樂。
集結台灣醫師音樂家創立「醫聲室內樂團」,擔任「世界醫師交響樂團」首席步入國際,舉辦個人獨奏會「音樂無界」突破極限。看張智欽如何帶著一把小提琴踏遍世界,用數十場慈善義演,將台灣與世界的心串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