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道眼神,我都希望盡快回應 林易超,將愛宅配到府
花蓮從南到北幅員廣大,不少需要到宅醫療服務的患者,往往還在偏僻山區或原鄉部落。「出門一趟只能治療三個病人,賺健保少少的補助,有時候甚至會虧錢。哪有在診所裡吹冷氣,一個一個治療來得輕鬆。」林易超一語點破現實的困境,「但距離的遠近,不是用里程數就能計算得一清二楚的。」他認真地說。
花蓮從南到北幅員廣大,不少需要到宅醫療服務的患者,往往還在偏僻山區或原鄉部落。「出門一趟只能治療三個病人,賺健保少少的補助,有時候甚至會虧錢。哪有在診所裡吹冷氣,一個一個治療來得輕鬆。」林易超一語點破現實的困境,「但距離的遠近,不是用里程數就能計算得一清二楚的。」他認真地說。
就小兒麻痺患者來說,身體過度使用會產生損傷,不使用會肌肉萎縮、肌少症,甚至人際疏離。「我一直在想,什麼才是適度使用?怎麼使用?」直到他與太太宋立蓉第一次搭上手搖車,只要一用力就能不斷前行。宋立蓉說,「風一直打在我臉上,讓我覺得自己在奔跑,感動到一直哭、一直哭。」
「醫療不是只在醫院發生,在社區隨時都在進行。」他感性又堅定地說。為了推廣社區醫療,黃信彰團隊幾乎跑遍當地所有的鄰里,幾乎每個週末甚至國定假日也都出動做子宮頸抹片、X光、打疫苗,「假日比較沒有人會跟我們搶,而且社區民眾也比較有空參與!」他笑著說。
外傷狀況瞬息萬變,我們不只要跟死神搶人,還要告訴死神:「Not Today!」基隆長庚的重大外傷死亡率只有16%,與醫學中心相差無幾,也成了東北角唯一一個重度急救責任醫院。黃挺碩又引入智慧眼鏡、達文西機械手臂等高科技儀器,「我希望把自己準備好,才能給病人更好的選擇。」他堅定道。
「衛生所與鐵道,看似毫無關聯,但對許多偏遠鄉鎮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生命線!」許乃懿正色說道,台灣尚有難以勝數的「無醫村」,如果沒有衛生所,村民可能要花好幾小時的車程才能就醫。鐵道上的小站雖然載客量不高,也只有普通車停靠,「卻是周遭村莊最穩定、最準確,甚至是唯一的公共交通工具,長者就醫、學生求學,都得倚賴它。」
家庭暴力的產生,通常發生在比較弱勢的家庭。「只要大人心情不好,就容易把小孩子當成出氣筒。經濟狀況不好,或者偏鄉的孩子們,更容易遭受不公平的對待。」這些兒少虐待的案例,每每讓黃璟隆看得怒不可遏,他握拳道:「我越來越不能忍受小孩子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他決定做出行動,改變這一切。
以往在台北看診時,以癲癇病人為主;到了花蓮慈濟,以巴金森氏症為主,癲癇次之。「後來到嘉義大林的感覺是這裡的老人特別多,診間裡幾乎三分之二都是老人。」 尤其失智症的醫療照護資源,在偏鄉地區更顯不足,為了幫失智者及照顧者多做一些事,他走入社區,築起雲嘉地區「一條龍式」的失智照護網。
921大地震後,身為內科醫師的他臨危受命參與災區援助,阻止傳染病發生。除了醫療義診,他還去幫忙災後復原,替小朋友們上課,安撫災民的心。一股強烈的念頭逐漸在他腦中浮現:「公共衛生政策及行動的力量,原來如此強大、有意義,一次可以幫助很多人,與醫師的臨床工作是以個人為對象完全不同。」
死死握著細細的氧氣鼻管,劉宗瑀像是抓著汪洋中的稻草,人來人往、嘈雜的急診室中,她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再這樣下去,會有病人死的,而我跟肚子裡的小孩也……」恐懼加上喘不上氣,緊緊攫住劉宗瑀的心臟,恍惚間,她突然醒悟:「我怎麼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
在會談室裡和家屬說明情況時,「講著講著,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淚。」盧星華自己很shock,家屬也真切地感受到醫師難過的情緒。「我唯一的信念就是救人!可能是因為太過全心投入,認真治療還是沒能挽回,才會那麼不捨,那麼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