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救治的當下 一個不結束的決定
「我們會先觀察至少3天,看看腦幹的功能是不是都沒辦法再恢復了。如果是的話,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們完成這個心願。」我這樣告訴媽媽。「如果做出器官捐贈這個決定,面對到其他親友的不同意見,就請他們全部來一趟醫院,我會一一跟他們說明。」
「我們會先觀察至少3天,看看腦幹的功能是不是都沒辦法再恢復了。如果是的話,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們完成這個心願。」我這樣告訴媽媽。「如果做出器官捐贈這個決定,面對到其他親友的不同意見,就請他們全部來一趟醫院,我會一一跟他們說明。」
「她以前都沒有說過啊!我們怎麼會知道她想要怎麼樣啦?」姐姐語帶哽咽、激動的說著。『不然,我們搏杯(擲筊)看看,直接問媽媽好不好?』看到病人胸前掛的平安符,又想到我之前有讓他們使用過符水,我突然就冒出了這句話。「醫師,可是媽媽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要怎麼問啊?」
跳耀性思考,創新無極限的婦產科醫師,專長為複雜性內視鏡手術。認為醫病首要「醫心」,即解決患者心中的不安與疑惑,故創辦全自費預約制的「美迪婦產科診所」,提供專業的治療與諮詢服務。經營魔人蘇阿軒醫師粉絲專頁,用逗趣的圖文說明婦科疾病與治療方式,希望消弭醫病之間巨大的知識鴻溝。
絕大多數病人不一定有什麼大病,真正的問題反而是「焦慮」。但去了醫院看診,醫生只能給妳三分鐘,再來就是開藥叫妳回家吃,妳還是滿肚子問號,焦慮依舊。「我不一定會提供什麼新的治療方式,但在這半小時裡,妳會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問題,怎麼治療,或是學會如何跟它和平共處。」
人生中很多事情是不請自來的,你沒法提前想好怎麼對付,只有當它發生了,你才明白,在未來的日子裡,你的人生將不再按照你的預期前行。比如,我就完全沒想到,我聰明、要強的老媽,居然會得失智症。我退休後不得不將很多時間、精力放到她身上,甚至要變成她的「媽媽」…..
隔天,老先生的孩子又來了,說要撤銷DNR,說他們有去請教過律師。律師告訴他們,如果簽了DNR 就等於是主動「放棄急救」,未來要提告醫師或醫院時,就會非常不利。我向他們解釋,並再三確認他們的想法:『撤掉DNR後,一旦病人心跳停止,醫療人員就會上去壓胸與進行一連串的急救措施,到時候,爸爸很可能會被壓到七孔流血、肋骨斷裂,你們忍心嗎?』
台灣小兒心臟科先驅。引進雙面及杜卜勒彩色超音波心臟圖,並應用於先天性心臟病的產前檢查;引進介入心導管技術治療心臟血管畸形病患,獲得「台灣醫療典範獎」、「小兒科醫學會獎」等殊榮。
創辦「關懷心臟病童協會」、出版衛教書籍,堅信醫病關係不應僅止於治療,關心他們的生活,才是醫者應有的態度。
「我主攻小兒科,想到的都是要如何幫助孩子,每天面對那麼可愛的生命,態度自然也就溫和了起來。」黃碧桃和家長們成立了「開心俱樂部」,鼓勵大家一起關心心臟病童、討論心臟疾病、互相幫助,並彼此分享心得。「協會宗旨是要給心臟病童一個快樂的童年,就像其他健康的孩子一樣!」
時間:2022.01.19(三) 12:20-14:00
地點:成大醫學院604教室
主辦:成大醫學系人文暨社會醫學科(教育部教學實踐研究計畫)
協辦:醫學有故事
在不同的難民營和平民保護基地中,每天有3至5名兒童死於可預防疾病,例如瘧疾。同時,被迫生活在露天,灌木叢和沼澤地的人們一再地被迫暴露在疾病和極度飢餓中……
忘記多久之後,又或是多久以前,我看見了他在另一科工作的消息。那時心裡其實挺難過的。難過,不是因為急診少了他,或他少了急診,而是深刻瞭解 AAD 有多麼不容易,以及一旦發生,當事人必定會經歷什麼。
精通唇腭裂治療,從1999年投入海外義診,每年出團3-5次,足跡踏遍柬埔寨、菲律賓、印尼、外蒙古、緬甸、越南等地。秉持「用愛填補人間殘缺」的精神,認為義診的目的是教育當地醫師開刀,讓技術在當地紮根。 經營臉書羅綸洲醫師的顱顏教室專頁,讓顱顏缺損的家庭重新綻放笑容。
「做唇腭裂手術,就像變魔術一樣,從手術前到手術後,會覺得自己不僅是外科醫師,更像藝術家,把病患的臉當作一個美的藝術品來做,做得好,不僅感動家屬,更感動了自己,那是種創作藝術品的成就感吧!」羅綸洲邊跟羅慧夫醫師學唇腭裂手術,邊體會「用愛填補人間殘缺」的深意。
我們大多數精神病人都出現了抑鬱症和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等症狀。在2021年4月至8月期間,我們所收治的新病患中有64%有自殺的念頭,令人震驚的是有高達14%有實際自殺的風險…..
我忘記那天到底是說了什麼笑話,她微微抽動嘴角發出:「呵呵,我很久沒有笑了。」那時候更覺得自己不應該走護理,比較有天份進演藝圈當名諧星吧!但在我的心中,永遠忘不了她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笑對某些人來說,竟然是如此遙遠……..
當環境糟糕到逼迫身陷其中的人做出如此的選擇,不去檢討體制,反而是針對個人進行檢討,這就像是大街上某位女性被強暴,男性集體不去怪罪強暴犯,還指責她穿得太暴露一樣。我非常堅定地相信,會提出「自主離院」的想法本身,就是一件勇敢的、了不起的事,因為唯有清晰地意識到人生的道路只有一趟,一個人才能夠具備充足的勇氣,逆著人群的方向前行。
喜愛書寫,在將故事轉化為文字的過程中,會站在不同人物的角度去思考、同理,並透過寫作來整理自己的心情,找到自己人生的價值與意義,並在下次遇到類似的狀況能處理得更好。 用兒科醫師敏銳的觀察力看透人生百態,著有《我願與你同行》。
書寫醫病故事,是搜尋內心「隱藏真實」的冒險歷程。提筆之時,彷彿也修補了受傷的自己。在論文與散文間,林思偕努力追尋一種兼容並蓄之道,在多疑的醫病世界中,做一個善良的人。「寫論文讓別人看到我,寫散文讓我看到我自己。」
醫院跟便利商店一樣全年無休且二十四小時運作,想當然爾,需要非常多的護理師。老實說,念大學的時候,無法體會「護理是門科學,也是一門藝術」這種高話,但經過二十年的洗禮,我會說護理真的是藝術,因為極需創造力與獨特性,同樣地,社會上真正懂得欣賞藝術(護理)的人也是少數…..
前往澳洲、英國、美國接受臨床腫瘤訓練,受感動而踏入緩和醫學,並將所學帶回台灣。迄今在醫學會中仍持續親身參與迄今仍持續以理監事身份參與服務,推動國內安寧緩和醫學。
期待在感動與愛心中加入技巧與方法、在醫學科技中融入人文關懷,增加苦難生命中病人的福祉,更期許醫療人員能成為病人的「守望者」(Watchman)。
Dr. Lickiss是位身材高大、講話直接、大嗓門的女性,但只要一到病人床旁,即便對方已經昏迷沈睡,她還是會像遇到老朋友般跟他們說話,「很冷嗎?」「今天比較安靜喔!」甚至親自幫病人脫下襪子做檢查,再好好穿回去。這一幕如深深震撼了賴允亮,「我當初喜歡的醫療,不就是這樣子嗎?」沒想到在腫瘤內科找不到的答案,就藏在安寧病房中。
找到工作本身並不困難,也不是最需要考慮的。最困難也最重要的是,面對現在的處境,你是不是真正非常清楚、非常堅定地知道自己 「想要追求怎麼樣的生活」?以及你現在的「努力」與「所要追求的生活」,究竟有什麼樣的關係?
表面上這是一本死之書,實際上卻是一本生之書。安寧緩和醫療不只是一門醫學,它是一種生存的方式,更是一種生命的藝術。如何讓人好好的活到最後一刻是安寧照護人員的一生懸念,但還是有太多人誤認我們是催熟死亡的死神,希望這本書可以讓大家從安寧照護人員那從不放棄的勇敢與愛。
我也曾經,把外界的評價作為快樂的來源 ,發現自己逐漸失去自我慰藉的能力。於是我用寫作反思, 企圖縮短醫生與凡人之間的距離。醫生並非超人。 和病人一樣, 我們也必須吃,睡,呼吸, 休息,運動,玩樂,並承認自己不完美。
「黑佬!誰給你權利喊累了?」他們用槍猛打我的頭,然後是我的背和全身。他們偷了我的手機、錢、我所有的財物。我全身的衣服都沾滿了血,我自己包紮了我的頭。他們打我的眼睛,我再也看不清遠處的東西,太陽很大的時候也看不清楚。
謝景祥積極推動《病人自主權利法》立法,勇於向總統、衛服部部長進言,並大力宣揚「預立醫療決定書」,陽明醫院更提供免費的預立醫療照護諮商,於此簽署「預立醫療決定書」的人數,高居全國醫療院所的第2名。
「每位醫學生都不斷被教育,就算僅有一絲絲生機,也不可放棄救治。」謝景祥嚴肅地說:「老師從來沒教過我,什麼人不要救。」他可以體會家屬的感受,但此舉違背了他奉行多年的醫學信仰。內心交戰許久後,思及「如果我是那位躺在床上的病患,也不希望身上插滿各種管子」,決定應允家屬拔掉呼吸器的提議…
這幾個月,身邊的一位擔任住院醫師的朋友,跟我講說他現階段所遇到的問題,跟我講說他近期很低落、很難過,不想再繼續做下去了……當時,我覺得他只是一時的發洩,但再次跟他交流,也才確認了他其實真的已身心俱疲……
我們都希望活得精彩,於是在每天的日子裡一步步開拓、創造人生。有些人忙得不亦樂乎,有些人玩到樂不思蜀,還有些人選擇淡泊恬靜,只是不管哪一種生活,都經常會被問到:「這是你想要的嗎?」此時,你的回答是什麼?
幾年過去,最後烙印在自己心中的不是那些紛雜的醫學知識,而是少數幾幕曾使自己深刻悸動的畫面,這些來自於某些醫病場合及師生場合下,所冶煉出的高溫 ──那種溫度,往往關乎一個完整的人。
持續跨界的醫師,沐懷管理顧問公司創辦人。
透過史丹福大學的創新設計課程,讓大家重新找到「H-O-P-E」(希望),讓人人都擁有健康、快樂的美好人生(H:Health, Happiness and High performance)。他期許能創造機會,讓跨界人才激盪與互動(O:Opportunities),在過程中產生無限的可能性(P:Possibilities),讓參與者及使用者都得到正向改變的力量(E:Empowerment and Execution)。
「急診的日子讓我知道生命的珍貴,而史丹福的訓練讓我知道該如何把珍貴的生命活得更有意義。」
人生設計可以讓每個人活得更健康、更開心、更幸福,它不再侷限於傳統的「醫療行為」,本質其實與醫療中人性關懷的一面息息相關。
還記得剛出社會時被稱為「草莓族」,被譏笑我們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離職、時不時就抱怨是顆「爛」草莓。難道真的是因為抗壓性太低,才會一直覺得忿忿不平?還是因為學校教會我們批判性思考,要有承擔及發聲的勇氣,「害」我們變成這樣?
衝突逼近赫拉特時,人們都非常擔心,我也不例外。3個小時內,塔利班完全控制了這座城市。
目前,我們是在赫拉特工作的唯一國際組織。以前,我們還可以把人們介紹給其他醫療機構,但現在我感覺,當人們來找我們時,我們是他們最後的選擇。我們現在有更多的責任,更多的挑戰。有很多工作要做。
2009年八八風災時與住在阿里山上的父親失聯,參加救援隊徒步上山運送物資。感於山區醫療資源不足,決定留在嘉義照顧山區居民健康。
長期在阿里山巡迴醫療、駐診及居家醫療,希望能突破現行健保醫療架構,以人和家庭為中心,結合健康促進、醫療和長照,做到部落整體照顧。
「和爸爸講電話講到一半,突然之間就斷訊了,之後再也聯絡不上。」安欣瑜回憶說:「相隔多年,我沿途打聽爸爸的消息,那時候才發現鄒族有很多跟我一樣姓安的人。大家告訴我,我的阿公是誰?我是誰的孩子?那是第一次讓我覺得,我好想認識自己的故鄉。」
護理師告訴我,這病人是遊民,沒有家屬 ── 更正確地說,我們不確定他是否有家屬。他是以遊民身份入院,但入院後家屬從未出現。其中一位護理師立刻去查找他的基本資料,也撥了電腦記錄的聯絡人電話,但不是空號,就是沒人接聽。
我的女兒安安,早產,八百多公克,產程缺氧導致腦性麻痺,醫師說她這輩子注定癱瘓。我積極地帶她復健,期望她能夠行動自如;參加認知課程,希望她能夠與外界對話。我心裡早有準備,她就是個學習很慢、很慢、很慢的孩子。我以為心態上做足了萬全的準備,但行動還是跟不上情緒……..
成長在教會家庭,從小聽著史懷哲、李文斯頓等醫療傳教士的故事長大,受蘭大弼院長的影響而走入神經外科,之後更八度前往南非進行醫學交流,合作提升其醫學水準。
2016年因尼伯特風災而決定落腳台東,不定期舉辦「醫師的咖啡室」展覽,希望透過咖啡廳溫暖的氛圍,串連國際人道醫療資源,並提供民眾生活醫學資訊。
當我在回顧誰是我自己的典範時,就會想到史懷哲,想到蘭大弼院長,跟彰基的師長前輩。」江醫師思考,是什麼得以讓這些醫師、醫療宣教士成為人們心目中的典範?「那就是醫學當中的人文與倫理素養。」
阿玉帶著孩子住進林口長庚,卻發現開刀房前滿滿貼著的病患名牌上,寫的開刀醫師的名字都是羅慧夫,好像沒有很多人認識陳昱瑞。她忍不住擔心:「是不是沒有為小孩找到最好的醫師?」「可是等小孩開完刀推出來,我馬上就放心了,那些線縫得真細啊!說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我們真是找對好醫生了,他是藝術家!」
每個生命誕生都是奇蹟,但老天造物中,難免有疏忽,尤以天生顱顏畸形的孩子,令人心疼。所幸外科醫師以巧手與智慧,悉心重建孩子的外表、自信與孩子的笑容。
本書不僅提供民眾對於顱顏手術專科的認識,醫療人員也能獲取寶貴的專業知識,了解如何建立良性的醫病關係,書中案例多是長期追蹤的成果,更是彌足珍貴的醫學資料。
轟炸和槍擊持續,我們不得不衝到地下室,在那裏待了一整晚,完全沒有睡覺。當時街頭戰鬥不斷,傷者無法到達我們的創傷部門。第二天早上,我們得知有多名傷者即將抵達我們的創傷部門,但因為我的住處和創傷部門之間的街道爆發戰鬥,我們無法前往。同事急需我們的支援,因為他們有一名病人胸部和腹部中槍,需要馬上做手術。
他發現腳趾頭外表怪怪的很久了,好像是發黑、潰瘍,但沒有特別不舒服,就一直沒有去處理。後來等到有一天,兒女都叫他去看醫生,他才去檢查,檢查之後發現是淋巴癌,癌細胞把腳趾頭的小血管塞住了,所以外觀才會有變化,但不會很不舒服。他後來說,如果再晚一點去看,再晚一點知道是淋巴癌,他可能會更快樂…..
他們師徒兩人就在急診室簡陋的環境裡開胸、拔刀、縫合,短短一個多小時,擔任助手的傅志遠親眼看著儀器上的病人血壓上升了、心跳恢復了,隔著手套,他強烈感受到病人的心臟開始奮力跳動,彷彿在吶喊「不要放棄我」。
「那一剎那,我非常非常感動,原來外傷急症外科可以拚到這種地步!原來只要醫師不放棄,生命就一定有希望、有機會。」
傅志遠,長庚醫院外傷急症外科主治醫師,知名醫師作家。
因熱愛挑戰且憧憬外科的專業而跨入急重症外傷醫學。在快速來去的醫病關係與高壓緊湊的工作環境下,用冷靜的雙眼與火熱的心,書寫下生死之間令人省思的故事。
2018 年:一對因衝突而流離失所的父子,在赫拉特郊區卡德斯坦(Kahdestan)定居點的MSF診所接受治療。他說:「我帶兒子去了公立醫院。但是當醫生開藥時,你必須付錢,而像我們這樣的流離失所者根本負擔不起……」
「很多人有近視對吧?」陳燕麟問道,「近視的人戴眼鏡就可以正常生活,那你會覺得戴眼鏡的,不是正常人嗎?」他接著說,「我也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啊,只是比戴眼鏡更不方便一點而已。」在成為一個醫師之前,陳燕麟已經是一個罹病多年的病人,患的還是現階段沒有藥物可以治療的罕見疾病-「肌萎縮症」。
陳燕麟,耕莘醫院病理科主治醫師,肌萎縮症患者。全心投身於罕病基因檢測的研究,希望可透過基因檢測的普及,杜絕罕病繼續流傳至後代。
著有自傳《擁抱生命的不完美》,希望透過自己的故事,打造一條病友與社會間溫暖的橋樑。
在19世紀小兒麻痺第一次出現大流行時,人們對這種疾病感到非常陌生。但是根據證據顯示,小兒麻痺的歷史非常古老,在許多古代的藝術品中就可以發現;像是古埃及十八王朝的石板上,就有刻著右腳萎縮、拄著拐杖的祭司;十九王朝西普塔法老王木乃伊的左腳,也顯示曾感染過小兒麻痺……
台灣社會有個問題 ── 不是金錢的成本,好像都不用成本,醫療尤其如此。這種「隱性成本」一向都是基層人員在付,上位者好像都看不到它,或其實有看到,但故意要吃基層人員豆腐。不然你看,基層診所,健保給付診察費、檢驗費、藥費,但就沒有「衛教費」,為什麼?
「醫生,你不要救他。」「醫生,你假如幫他治療,你就是壞人。」「醫生,你又不差一個病人。就算做點好事,不要幫他開刀。」我看著一臉無辜,坐在我擠滿了人的診間的這個男人………
『呼吸有一點喘』和『屁股非常癢』,哪一個比較嚴重?『只有左手感覺比較沒有力氣』和『全身都感覺沒有力氣』,哪一個比較緊急?民眾不知道。每種症狀對他們來說都難以承受、都很急!所以他們唯一的做法,就是不論出現什麼症狀,通通都去看醫生,甚至是去掛急診…..
「嬰兒剛出世,就被周遭環境嚇哭了」,「優美的環境,才能讓醫師更融入工作環境中,求診者與家屬得以放輕鬆。」浸淫藝術世界,讓林錦義領悟,醫療可治療病友的身體,藝術則可協助人們超克困境,兩者殊途同歸、相輔相成。更認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陳列在醫院的藝術品也不怕別人觸摸,就算留下一些痕跡,他也視為「歲月的印痕」。
林錦義,台南市璟馨婦幼醫院院長。中年後開始投入攝影、繪畫等藝術創作與收藏,並將醫院空間妝點得猶如美術館,讓求診者與家屬都可親炙藝術珍品。
接生過近二萬名新生兒,用同一雙手將生命降臨的強烈能量化為藝術作品,傳達生命的循環與感動。
台灣「代謝症候群」(腹部肥胖加三高)人口男性高達百分之六十,女性也高達百分之五十,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警訊,因為「代謝症候群」正是糖尿病的發病前兆(罹患糖尿病是一般人的七倍),也是腦心血管疾病的高危險群(比一般人高三倍),更糟糕的是,「代謝症候群」人口的年齡逐漸下降,而且這些中年肥胖族群都是家庭的經濟支柱……
展覽地點:世貿中心1館
公眾展期:
2021.10.22 (Fri) 14:00 – 19:00
2021.10.23 (Sat) 11:00 – 19:00
2021.10.24 (Sun) 11:00 – 19:00
2021.10.25 (Mon) 11:00 – 18:00
2005年,小兒子4歲生日,他說他的生日願望是,爸爸不再是個「沒有星期天的爸爸」,這句話讓他驚覺虧欠家人太多。於是,第二年創立了OHI網路學堂,就是希望能幫助自己和其他牙醫同仁,能兼顧家庭生活及繼續進修,透過數位學習方式,快樂地分享國內外牙醫前輩、專家的成功經驗。
曾明清,明清牙醫診所院長、OHI數位牙醫學院院長,台灣牙醫數位轉型先驅。
首創全民口腔健康頻道(OHIMEDIA)、開發台灣牙醫第一個數位學習平台「OHI網路學堂」,樹立台灣牙醫數位教育的里程碑。
第一堂課就是不怕跌倒,「摔倒後不要用手硬撐,柔軟著地才不致於負傷。」這與吳興街人面對挫折的精神如出一轍,人生中總是會面臨許多困難,學會怎麼在著陸時降低傷害,才能盡快爬起來,繼續奮鬥。
吳麥斯,雙和醫院院長,台灣腎臟醫學專家。台北醫學院時代曾擔任橄欖球隊隊長,率隊奪得兩次全國盃亞軍。於台北醫學大學推廣橄欖球教育,於U19世界賽創下佳績。加入台灣無惑橄欖球隊,至今仍與年輕時的隊友一起在球場上奔馳。
我說:「老了嘛!總有個開始吧。」
看她有點慍意,我接著說:「每個人老化的部位不同,從手指開始老化是很幸運的啦。」要長壽,當然要先老。那麼,我們可以選擇從哪個器官或部位開始,且加以排序嗎?
調查指出20%的人曾因COVID-19話題與親友發生口角、進而造成情誼破裂…..多少家人或好友,單純只是要不要疫苗接種,就會意見分歧到不行了…..
那幾天Hepatitis的黃疸半點不退,那些課本上典型的症狀活生生地上演:灰白色糞便、凝血功能低下(PT/aPTT=32/60)、抽血的針扎傷口全數瘀青,唯獨肝腦病變沒有發生。意識狀態正常,代表我們還能在懸崖邊把他拉回來,而拯救他的方法就是換肝……
行醫日久,林育靖愈發感覺自己和「醫生」這個職稱漸行漸遠,「醫使其生」已不再是她的使命。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對待病人,讓病人活得更有尊嚴,在病人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陪至善終」。
「你傷害了同學,其實也正傷害了自己的孩子」我們不能對自己孩子,去製造和其他同學有隔閡。因為COVID-19 在大流行期間,孩子和大人都是一樣有機會被傳染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他們沒辦法來,那就我去啊!」於是黃明裕著手推動外展醫療,讓牙科診療從傳統的醫療設施(醫院或診所)延伸到外展的身障、老人機構和到宅牙科服務。他認為,台灣的醫療資源豐富,卻有成千上萬的失能者無法享有口腔照護,這不符合醫療平權,「我就是路見不平,一定要挺身而出。」
黃明裕,陽光牙醫診所院長,第30屆醫療奉獻獎得主,台灣特殊需求者口腔照護、到宅醫療先驅。堅持「醫療平權」,每週仍拖著近40公斤的器材穿梭於小巷與險梯,將醫療服務與關懷送至特殊需求家庭。
我很直接地說:「你們沒有考慮要告訴媽媽事實嗎?她看起來很擔心。」兩個女兒同時搖頭,小女兒說:「醫生,媽媽之前很健康的,沒想到一診斷就這麼嚴重,我們怕告訴她,她沒辦法接受,會情緒低落的!我們只希望你可以幫忙,讓她最後這一段路都是開開心心的……」
大會開幕的第一天,她收到來自外交部的電子郵件,信上說美國副總統拜登邀請她去美國參加會議,當天必須立刻搭機前往紐約,「我心想,這是詐騙吧?美國副總統邀請我去參加會議?
理由1:全國醫師人力並非不夠,而是分佈不均,大多數集中於都會區,偏郷丶山地及離島稀少,長期造成不均之醫療照顧缺失困境至今。
理由2:台灣醫學院畢業生大多數喜擔任臨床醫師工作…
白天安穩的病人們,入夜後幾乎是輪番失火:某床高燒、某床開始喘、某床腹痛找不到原因⋯⋯學姊跑來跑去安撫病人,眼睛癢的睡不著的血氧太低的,一會兒抽動脈血、一會兒重放foley,只是在一旁協助的我,似乎也沾上了膿尿的氣味。
「好的醫生要和病人共同的語言,要有同理心。」張德明說,醫生不能高高在上,「你如果不能貼近他們生活,就治不好他們的病。」就像他不隨便跟病人說「回去要好好休息」,因為他深知很多病人做的是勞力工作,賺的是辛苦錢,「休息」對他們來說是最不得已的選擇。「要讓病人知道,我和你們是一國的!」張德明說得很篤定,臉上閃過一抹溫暖的微笑。
張德明為台灣知名風濕免疫專家。三軍總醫院、台北榮民總醫院前院長。
著有《醫中有情:臺北榮民總醫院院長張德明的行醫筆記》分享在診間與患者互動的點滴,並為病友設立張德明風濕病圖書館粉絲專頁,讓醫療與關懷走出診間。
伸手緊握住老太太右手,希望傳給她溫暖和安慰。女兒哭得放肆,這才明瞭她平日的多言是豪邁的個性和滿滿的親情,自己沒體察到這層,反而單純的顧怨其話多。旁邊人提醒她要多所節制,以免悲傷的氣氛更刺激了老人家。看她倏忽撇著淚花閃身於後,真是令人動容的乖順。
從1988年的第一例心臟移植開始,魏崢至今已主持過六百例換心手術,其他心臟相關手術更是數以萬計。七十歲的他現在每週仍主持四、五檯的心臟手術,技術純熟穩健,判斷更是精準犀利,是許多年輕醫師心中「神一般的存在」,更是「永遠的明星」。但他自認不聰明,只是為了病人健康努力、努力、再努力…
魏崢,台灣心臟移植權威。
1988年完成台灣首例長期成功心臟移植、1996年完成亞洲首例全人工心臟移植,之後並對其進行心腎聯合移植手術,成功救回病人生命。現已完成超過600例心臟移植手術。
古裝劇裡常這麼演:產婦費盡氣力生下寶寶,虛弱急切地說:「快把孩子抱來給我瞧瞧。」歷史現場的實況不得而知,但若從古代漢醫的觀點,這個流程卻是「大誤」。產婆此時須把孩子抱開,也不可透露嬰兒的性別,以免不合期待,讓母親心神受創。因為即使順利生下寶寶,這場生死馬拉松仍未到盡頭。